雖然只是白粥跟燒麥,還有煮蛋、鹹菜這樣簡單的早飯。
但出了一口惡氣的許紅米還是吃的蠻開心的。
見張文濤忙前忙後的給鈴鐺端來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後,她微笑的說道:「你上去看看豆,她怎麼這麼半天不下來。」
張文濤很奇怪,心想明明剛才你說上去叫的。
結果現在人沒來,又讓自己上去。
不過他只是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跟鈴鐺說了一聲小心「燙」之後,就轉身走出了餐廳。
抬頭看了一眼,6號房間的房門緊閉著。
他想了一下可能是對方昨天太辛苦了,所以還沒有睡醒,於是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屋門前。
看了看裡面,沒有許紅豆的身影,卻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後,他知道對方已經起來洗漱了,於是就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豆,吃早飯了,你姐跟鈴鐺她們已經吃上了。」
說完,他奇怪的盯著雜亂的被子跟床單,皺眉蹙額。
因為許紅豆的習慣,起來後一般都會先把雜亂的床單扯平一下,順便把被子翻一下曬曬,然後才是洗漱。
但是現在
他還在琢磨發生了什麼,讓對方忽然轉了性子的時候。
水聲停了,一直沒回話的許紅豆忽然拉開了屋門,委屈巴巴的吸著自己的小鼻子,撅著小嘴,眼眶紅紅,頭髮凌亂的看著張文濤。
「你這是怎麼了?」
張文濤吃驚的看著對方的時候,許紅豆忽然抬起了胳膊,擺出了一副求抱抱的樣子。
「我姐姐,她欺辱我.」
張文濤:「咋的?!」
哄許紅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許紅米下手那麼狠,還是打在最軟乎的地方。
費了好一陣口舌,許紅豆才止住了哭腔。
她也不是真的哭,就是被姐姐打疼了,想有人疼。
剛巧張文濤進來了而已。
等他倆再出現在餐廳的時候,胡有魚跟大麥已經不見了,許紅米正端坐在餐坐上一邊哄著鈴鐺一邊等倆人過來。
「小姨~小姨夫~」
鈴鐺見到許紅豆跟張文濤走進來的時候,馬上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這個年齡,還很小,並不是真的明白這種親暱的稱呼,需要等倆人領了結婚證,辦了婚禮之後才能喊出來的。
「鈴鐺~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啊?」許紅豆走過來,坐在餐桌前的時候,略微撩了一下自然捲的頭髮。
「睡的好啊。」鈴鐺笑道,看到走進廚房的張文濤,衝身邊的兩位大人說道:「小姨夫睡覺很安靜,不像爸爸一樣打呼嚕。」
「真的嘛?」許紅豆笑了笑。
「呵呵,你還好意思笑!」許紅米陰沉下了臉,敲了敲桌子。
「怎麼了姐?」許紅豆愣了一下,她忽然感覺到一絲的緊張,因為對方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剛才開玩笑那種。
而是非常嚴肅、認真的看著自己。
「你啊,虧你還是女孩子。算了,這事等會再說,先吃飯吧。」
許紅豆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但是好像又醒悟過了什麼一樣,她有些焦急的說道:
「姐,文濤他不是那種人的。」
本來耐著性子的許紅米準備飯後單獨找妹妹聊聊這方面的事情,算是提前讓他們明白做父母沒有那麼容易。
此刻見妹妹反應了過來,苦口婆心的說道:「嗯,我知道。但是女孩子,長大了一點就不能跟男人一個屋子裡睡覺了。
你還沒有做父母,不理解。但是你終歸要做母親的,明白麼?」
許紅豆本想再說什麼,但瞅了瞅姐姐,又看了看鈴鐺,咬了下嘴唇後點了點頭。
她很信任張文濤。
所以在昨天商量的時候,她覺得讓自己的男人委屈一下,睡睡沙發沒有什麼。
但現在姐姐一說,她也意識到。
其實面對這樣的事情,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好在,姐姐只是叮囑她以後要重視起來這種事情,沒有真的為此事翻臉。
她也能明白,姐姐為什麼會避諱這種事情,倆人的身份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是不一樣的
「對不起,姐。」許紅豆喃喃的說道。
許紅米擺了擺手,說了一句「算了,過去了」的時候,端著盛好的米粥過來的張文濤有些詫異看著倆人,問道:
「這又怎麼了?」
許紅豆:「.」
許紅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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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