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內心的惆悵,調整完內心情緒的司清,用鍵盤敲打起了自己的開機密碼後,當系統進入之後,她喝了一口咖啡。
認真的看起了自己今天的工作計劃…
唄見底了,房子的貸款要付,工資還沒發。
日子真的有點不好過啊!
……
與司清一樣,投入到一天新的勞作的許紅豆等人在吃過了早飯之後,攜手一起去了鳳姨的梅子林。
張文濤來到餐廳的時候,換上了廚師服的他一頭扎進了繁忙的備餐當中。
等他剛喘了一口氣,一名前面的服務員乖乖的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的擔憂。
儘管張文濤的態度已經不是最初的那般火爆,但固有的印象已經刻畫在了前面服務員的腦海裡了。
「主廚。」見張文濤走了過來,那名長相有些秀氣的服務員輕聲的說道。
「什麼事?」
張文濤停下腳步,側頭看過去。
他本來是準備去烘培屋裡看看謝亮乾的怎麼樣了,沒曾想自己徒弟喜歡的女孩兒會叫住自己。
「是這樣的,剛才有一位預訂的客人打電話說,自己是從sh慕名過來的,帶了一個7歲的小女孩。她說自己女兒有些挑食,比較喜歡吃甜的東西。
所以想問一下給她孩子做的甜品,能不能換一下。」
女孩說完,忐忑的看著張文濤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嗯。」張文濤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然後繼續往烘焙屋裡走,快走到的時候他回頭露出一個笑容,對女服務員說道:
「她要是不怕她女兒從小的蛀牙,你就給她多準備幾包白砂。
白不行的話,就給她棕。」
說完,張文濤轉頭就推開了烘培屋的門,走進去的時候對著正在幹活兒的謝亮說道:
「屁事真多!」
謝亮:「……」
女服務員聽到這樣的回覆,微微的張了一下嘴,然後看到其他廚師在偷笑後,回過神來嘆出了一口氣。
張文濤的後廚,從來不滿足客人臨時的特別要求。
即便是預約時候註明的,也只會根據當天菜品情況作出調整。
如果是真的對生、雞蛋一類過敏的人,張文濤自然會滿足對方的要求,但像什麼不能吃太甜的,不能吃太苦的…
這種要求張文濤一概不理。
選單都是提前公佈的,不喜歡吃就別來。
「怎麼樣,主廚怎麼說?」
女服務員回到了餐廳之後,馬上就有人好奇的走過來詢問結果。
她聳了一下肩膀,露出無奈的表情說道:「還能怎麼樣,不行就給顧客退款吧,主廚的脾氣伱又不是不知道。」
好奇來問的服務員笑著說:「我知道啊,我是想問你,他怎麼說的。」
「他說,今天的甜品只有一款一個口味,想吃甜的,就自己撒把。」女服務員說完,忽然回頭看向了廚房,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種問題以前也出現過,但因為發生的次數並不多,大家都沒有太在意。
或者更具體的描述,是店長跟其他人,因為礙於主廚樹立的威嚴或者懼怯一直沒有人提及。
那就是,張文濤從來沒有針對兒童,推出過任何的套餐跟菜餚。
哪怕,連甜點也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