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叔暈倒了?」張文濤關心的看了一眼許紅豆,又看看三人,納悶的問道。
前兩天見,人還好好的,怎麼暈倒了。
停下來的娜娜,放下筷子,又喝了一口水後說道:「鳳姨跟昌叔家有幾畝梅子,還有7畝地種大蔥跟洋芋,鳳姨有血壓高跟高血壓,幹不了體力活。
這下地下田去澆水、施肥、打藥都是昌叔一個人。」
娜娜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娜娜姐,伱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大麥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今天謝總跟我說的。」娜娜惆悵的晃了晃腦袋。
聽她講完,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農民的艱辛,是寫在臉上,印在掌上,疼在腰上,疲在腿上,累在心中的。
雖然很多人都能把‘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苦,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首詩倒背如流。
但對於農民真正的艱辛,能夠感悟到的並不多。
張文濤的爺爺奶奶也曾下田幹活,他小的時候也曾因為做錯事情被罰著去挑糞,那種種存在於腦海中少兒時期的模糊記憶。
他已經品味不出來多少了。
在他的記憶裡,有一次夏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水能到他奶奶的腰間。
晚上屋外除了「嘩啦啦」的暴雨聲外,還夾雜著電閃雷鳴。那模糊的記憶裡,奶奶從床上爬起來,披著一件簡單的雨衣,拎著雨靴走出了家門。
這是他僅有的,還算深刻的印象,其他的,就更模糊了。
「先吃飯吧。」
興許是因為聽到了娜娜的描述,張文濤回憶起了一些往事,語氣裡也跟大家一樣惆悵了起來。
「嗯,咱們先吃飯吧,不然飯菜都涼了。」
許紅豆看了一眼張文濤,然後跟大家說道。
本來,往日大家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會有說不完的話題,偶爾還會有笑聲傳出來。
但今天的聚餐,顯得格外的安靜。
美味的滷味放入口中的時候,那種味蕾的滿足感,也沒有打破寂靜的夜晚。
除了偶爾筷子跟瓷碗與盤子發出一些聲響外,大家都有些沉默。
飯後,胡有魚被大麥盯著,去洗了碗。
娜娜恢復了一些元氣,拿上自己的包打了個招呼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我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你這一天也夠累的。」
「哦。」
張文濤起身,牽住了許紅豆的手。
倆人走到露臺的時候跟廚房裡,正凶巴巴監督胡有魚的大麥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去了二樓。
「我陪你坐會?」許紅豆提議道。
張文濤點頭。
從餐廳出來的那一刻,到來到倆人的房間,手一直牽著。
其實,就算對方不開口,他也想讓對方陪自己一會兒,雖然有點累,但就是想讓對方靠在自己身邊。
哪怕只是停留片刻,也好。
「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進屋之後,張文濤輕輕的從後面把許紅豆抱在了懷裡,將頭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聞著對方髮髻的味道,輕聲的說道。
「嗯。」
感受著對方在自己脖頸間,輕輕的摩挲,許紅豆微微的發出了一絲聲響。
沙發就在倆人的身邊,但好像誰都不願意邁步走過去。
就這麼靜靜地依靠在一起。
「別走了,好麼?」
「.」
上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