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魚坐在自己的電子琴前,呆坐了許久,又看了看自己放在地上的吉他,想了想後他放下了耳機,悄聲的走了過去。拿出吉他,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光滑的觸覺,還是如同最初靠積攢零錢買下它的時候一樣。
胡有魚沒有做聲。
慢慢的把它抱在懷裡,手指輕輕的在上面「滴答滴答」的敲了幾下後,小聲的波動了一下琴絃。
很小的時候,他就喜歡上了音樂。
來到大學,擁抱起自己的生活之後,他開始朝著自己最初的夢想努力。
嚮往著那種靠著自己的才華,來引得他人歡呼雀躍,但不知道從何時起,生活變成了一把吉他、一座城,一個人。
直到自己駐足在了這個有風的地方。
看著手中的吉他,胡有魚雙眸裡的神采有些渙散,依舊沒有吭聲。
人,總是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然後在夜晚的時候,品嚐喧囂過後的心酸與苦楚。
被現實擊垮了自信的他,其實一直在偽裝自己。
所以,當看到同樣偽裝著堅強的張文濤的時候,他覺得倆人很有共同的語言。
那種偽裝,很笨,也顯得拙劣。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包裹起來,卻又在不經意間露出慌張。
而誰,會在意那轉瞬即逝的凌亂與慌張呢?
些許只有在意的人吧,或者路過的微風吧……
……
清晨。
許紅豆早早的醒來,裹著毛織的披肩,頂著有點翹起來的頭髮來到了二樓的陽臺。
天,濛濛的亮。
她輕聲的走到了5號門的門前,隔著木門的雕和薄紗一樣的門簾往裡面看了看。
裡面光景是朦朧的,但眯起眼來細心打量的她還是看到了一個身影,在床上酣睡。
微微一笑,她滿意的來到了餐廳。
大麥打著哈氣,在煮著米線,眼睛有些微腫。
見到許紅豆下來,大麥抿起嘴角,訕訕的笑了一下:「紅豆姐,你這麼早起啊。」
「嗯~」許紅豆應了一聲,笑著走過來掃了一眼大麥煮的米線,低聲關心道:「怎麼,捨不得走,昨天晚上又哭了?」
大麥難為情,支支吾吾的說道:「人總是面對離別的時候,會傷感的嘛。我就是有些捨不得你們,也捨不得這裡的米線。」
許紅豆點點頭,聰慧的她不會提起胡有魚的事情給大麥添堵,像個知心的姐姐安慰的說道:
「是啊,不過人生總要走向下一站嘛,以後我們常聯絡就好了。」
「嗯,紅豆姐,我以後肯定會經常在群裡發訊息的。」
大麥說完,看了看米線後說道:「對了,紅豆姐,你要不要去叫文濤哥,我今天放的你買來的火腿。」
許紅豆猶豫,往了往外面的天,搖搖頭:「在等一會吧,等太陽出來了我再去叫他。現在讓他多睡一會兒。」
「嗯,好的。」
大麥想起什麼,點點頭。
許紅豆也時宜的打了一個小哈氣後,問道:「對了大麥,你最近白天忙宣傳片的事情,晚上寫稿子,累不累。」
「累啊。」大麥撅嘴,說道:「不過,累又快樂著。」
說完,她眼睛眨呀眨的看向身邊的許紅豆,露出了一個笑容,心裡說道:有你們的支援,我怎麼會覺得累呢。
許紅豆不知道自己跟娜娜在大麥小說下免留言評論的事情,早就被她心念之人出賣了。
還以為對方是真的因為多走出去,多接觸人,心情比較好,靈感有多。所以在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才這麼開心。
眼睛彎彎的笑了起來。
而朝霞,也隨著米線煮好,在山間露出了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