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本還有點打情罵俏的氣氛瞬間全無,許紅豆跟張文濤笑出了聲。
「對了,文濤,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胡有魚也不尷尬,吃了口烤串隨意的問道。
張文濤目光移向了身邊的佳人,輕輕的幫她捋了一下散開的鬢角,看著許紅豆也投來好奇的雙眸。
他不由暗暗感嘆,自己,每當被這雙眼睛注視的時候,藏在心裡的些千言萬語好像總是想傾訴給對方聽。
而在自己手中的長髮,好像就是拴住自己心的那條繩子。
聞著淡淡的香氣,張文濤含笑說道:「我啊,剛回國的時候。我師父讓我旅旅遊,去有風的地方感受感受時間。
後來你們不都知道了麼,各種機緣巧合,我就來到了這裡。」
「有風的地方?」許紅豆細細的看著他的面龐,慢聲聲道:「巧合?也許吧。不過也只有這裡,才總是微風不停。」
聞言,張文濤下意識的看了眼對方,感受到有種奇妙的情愫在倆人之間傳遞。
胡有魚笑道:「那你這不就是在有風的地方等風來麼?」
「有風的地方,等風來?」
張文濤跟許紅豆互相詫異的看了對方一樣,好像,這四面八方吹來的微風中,對方是慢慢的走進到彼此的生活。
就像微風,輕撫臉頰,細膩而又柔軟。
胡有魚眯眼看著倆人,左看看、右看看,意思靈感忽然在腦海中浮現。
風,好像如同時間一般,不知不覺來到身邊,也不知不覺的溜走……
「沒想到啊,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來,走一個。」
張文濤心裡很是開心,因為他我握住了風,也在感受著風。
許紅豆也矜持著拿起了杯子,三人輕輕的一碰,然後都講剛才那一刻的感悟放在了心裡。
等烤串上齊,閒聊中大家放開心扉。
胡有魚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果然,這個傢伙之前因為把大麥給弄哭了,有些焦躁不安,著急的情況下表達錯了意思。
聽到對方把《七色光》當成了《種太陽》來唱,稍微抿了幾口酒的許紅豆,臉頰笑的有些些許的紅暈。
「真的,我當時就想哄哄她,沒想到大麥哭了。那把我嚇得,魂兒都沒了。」
胡有魚說到這個事情,頓時苦了臉。
「那你真沒那方面的意思?」張文濤也八卦起來。
「我吧。」胡有魚頓了一下,搖頭說道:「你要說沒有呢,那也不可能,畢竟遇到這種事誰都心裡癢癢。但是你也知道我這條件,就別瞎耽誤功夫了。
這倒不是自知之明,是大麥這姑娘挺好的,跟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不一樣。」
「嗯,你知道就好。」許紅豆挽著張文濤的胳膊,毫不避諱的開口道:「老胡,其實女人呢要的很簡單,大麥心思也單純。
可是越簡單越單純的東西呢,往往你們男人也給不了。」
她笑著說完,又側頭看看張文濤,上下打量一番紅著小臉說道:「我這也在點你呢啊,粘人的傢伙。」
張文濤閉嘴,該吃吃該喝喝,神態若然。
心裡嘀咕道:好意思說我粘人麼,就跟你不粘著我似的,下班了還要去接我,嘖嘖。
嘀咕完,他衝著胡有魚說道:「那你打算怎麼做,說來聽聽。」
「我想給她寫首歌,就當作離別的禮物。」
胡有魚的眼神堅定,許紅豆笑笑,撩了一下頭髮,笑道:「送歌,夠俗氣的哈。怎麼,想讓大麥回去以後一直唱著你這首歌啊。」
「沒有!不是!」
來晚了,昨天把前面寫的東西都看可以下,結果睡著前還沒看完,無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