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才幾天的功夫,自從確認了關係,許紅豆對自己的態度變化也忒大了一些。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招架不住。
你說是親上去好呢?
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對方擦頭髮好呢?
他很糾結,也很鬱悶。
人家都是因為晚上行動不行動來判斷自己是禽獸或禽獸不如,怎麼到了自己,連給對方擦個頭發,都要顧慮重重。
他想了想,得出結論:畢竟眼前的佳人,是打著燈籠才找到的三條腿的蛤蟆…
「你怎麼不用吹風機吹乾頭髮?」
在安靜的房間裡,陽光穿過木窗打在倆人身上,隨著彼此越靠越近,發現自己越來越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張文濤清了下嗓子。
他怕,自己在再不說話,就要犯錯誤了。
於是,他找了一個很撇腳,但很符合現在場景的話題。
許紅豆聞聲抬起頭,沒有睜開眼睛的她迎著陽光,感受著愜意的溫暖,笑意吟吟的說道:「用啊,但是吹風機麻煩。」
張文濤撇撇嘴,用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擦過的髮絲,感覺擦的差不多了,說道:「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了?」
說著,他還貼心的把手上的青絲遞到對方手裡。
許紅豆捏了捏,感覺還有一點溼,蹙眉道:「不行,你再好好擦一遍。」
張文濤:「……」
沒用多久,細心的又擦了一遍後,許紅豆緩緩的睜開眼睛,深情的看了一眼對方,就笑著從對方手上拿回了毛巾,然後從衣櫃裡又找出一件體桖後,走進了浴室。
「吧嗒」
門從裡面反鎖上。
「咔喀」
張文濤的心…
…
下午3點多左右。
許紅豆臉紅紅的低著頭,被昂著頭的對方牽著往阿桂嬸家走。
張文濤的模樣,很是驕傲。
與前面兩次去這些阿嬸家門的表情完全不同,有點像帶著自己未過門的媳婦兒回家見家長一樣。
低著頭的許紅豆,牙咬的死死的。
這個剛才把自己按在木板牆上的傢伙,真的是太不害臊,倆人出來的時候,路過遇到的村民根本就不認識他,只是跟自己打個招呼。
他倒好,熱情的跟別人能聊起天。
阿桂嬸坐在自家院子中,她今天一天也沒閒著,不光是把鮮餅的餡料都備齊了,上午還抽空去了一趟電商倉庫。
找30多年的好姐妹鳳姨去聊了會兒,還給送去了半個南瓜。
她家的老倌嘛,一早就去了馬場。
兒女雖然不在身邊,但阿桂嬸的日子卻過的很紅火。不光房子在兒子上完大學之後翻修過,連家裡的很多電器都是兒女這兩年孝順的。
想想以往的光景,再看看現在生活。
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她,心裡別提有多幸福了。她覺得,認識的熟人裡,也就寶瓶能跟自己比比。
這倒不是大洋跟小溪比不上謝曉春。
而是人家閨女住在村子裡,幫謝之遙一起創業。
但真要說道兒女幸福嘛…
陽光下的阿桂嬸,想到什麼,眯著眼睛「嘿嘿」的笑了起來。
笑完,她看了看天,喃喃道:
「這個紅豆跟文濤,倆人怎麼還不來,說好了要幫我給大洋和小溪做鮮餅的,這都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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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