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圓桌旁的凳子上仔細的撕開青團上面的保鮮膜後,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進了鼻腔,她懷著好奇聞了下,說道:「好像有股草的味道。」「嗯,文濤說這個綠色是艾草汁染上去的。」胡有魚也扒開保鮮膜,吃了一口後問道:「對了大麥,你們明天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雨鞋跟雨衣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啊。」大麥答道。
「哦,那就行。」胡有魚點點頭,把不大的青團三口兩口的吃掉,糯米粉的麵皮嚼起來很軟糯,豆沙餡的甜膩又恰到好處。
吃完,嚥下去後,恢復了一些精氣神的他笑道:「明天,文濤也去,他明天休息。」
「真噠?!」
大麥聽到後很開心。
今天在討論的去摘蘑菇的時候,她就有些小小的擔憂這方面。
萬一…文濤哥因為紅豆姐跟謝總走的太近了,吃醋了怎麼辦,畢竟…紅豆姐這麼漂亮,文濤哥又那麼的矯情。
而且,她見過矯情的張文濤吃起醋來是什麼樣子。
一個習慣了什麼話都不說,藏在心裡的人,好不容易開啟了心扉之後,再矯情起來。那肯定……
想著想著,大麥忽然眼前一亮,拍了一下胡有魚的肩膀說道:「我先上去寫稿子了啊,我忽然有了靈感。」
說著,她呲溜一下就往樓上跑去。
胡有魚還沒回話,就見對方鑽進樓梯,趕緊喊道:「大麥,你吃飯了麼?」
「沒呢,我先不吃了。」
大麥在樓道里一邊喊一邊上樓,然後剛在二樓的露天的走廊閃了一下身影,就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剛進去還沒一分鐘,就又慌張的跑了出來,嘴裡念念叨叨的焦急道:「我的電腦呢?我的電腦呢?」
然後又在胡有魚詫異的目光中,「噔噔噔」的跑了下來,從他身邊小跑去了廚房。
「你慢點!」
見她慌里慌張的樣子,胡有魚忍不住的叮囑。
「還不是因為你。」又小跑回來的大麥,氣喘吁吁的兇了一下胡有魚後,就又返回了自己的住著的小木樓。
「我?」胡有魚怔怔的指著自己,無奈的自嘲道:「我啥都沒做啊。」
……
黑夜裡,一頭白髮的阿昌叔揹著筐樓,裡面裝著自己的的兩個火腿。
後面跟著捂嘴偷笑的許紅豆,跟一手一個火腿的張文濤。
「你好好拿,不要碰髒了。」許紅豆看著張文濤嫌棄的攥著火腿的根部,惱怒的小聲責怪道。
她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巷子裡,阿昌叔還是聽的真真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對倆人靦腆的笑了笑:
「要不放在筐裡吧。」
「不用的,阿昌叔。我就是好久沒這麼拿過火腿了。」張文濤笑道。
火腿的表面潤滑,又幹燥,一般都是提著繩子的部位拿,或者直接裝好。但張文濤嫌繩子太勒手了,所以攥著腿部。
可拿久了,感覺手上黏糊的,不舒服。
「阿昌叔,你不用管他的。」許紅豆也擺手,微笑著說道:「他就是沒正經。我還要謝謝你帶我們去塑封。對了,阿昌叔,你這個筐可以借給我一下麼,明天用完了還給你。」
「可以啊,一個筐子,你們拿去用好了。你們鳳姨天天編筐子,這個筐子很結實的,到時候等再編好,我給你們送兩個過去。」阿昌叔笑道。
「不用的,阿昌叔。我們就是明天上山採菌子,想用一下。」
「採菌子…」
月色裡,聽了許紅豆的解釋。
阿昌叔臉上靦腆的笑容,不著痕跡僵了一下,淡淡說道:
「那你們上山,可一定要多注意。」
「有些地方,一定要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