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苗村的平方都是挨著的,有大有小,也都有院子。很多人都會在這一年四季都是春天的地方,栽種自己心儀的鮮來點綴,或者種上一些樹木用來乘涼。
鳳姨家也不例外。
在門外,就能看到院落中有光景。
但引人注意的並不是那些在這裡稀疏平常的綠植草,而是屋瓦上的綠草與房屋長時間不修繕而斑駁了的木樁。
家中的牆壁上,也都是老舊的感覺。
已經很難看出他以前粉刷的白色,顯得黃黃的,又有一些灰濛濛。
仔細的打量一下屋子裡的四角,還能看到殘缺的蛛網。
許紅豆跟張文濤倆人來的時候,鳳姨家的老兩口正在吃飯,白米飯配一些簡單的炒菜,沒有油星。
這些細微之處,再配上鳳姨跟阿昌叔身上比較破舊衣服。
說明老兩口平日裡不只是拮据,也無心把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喲,是許經理還有張師傅過來了。」
見倆人進來,鳳姨趕緊放下了碗筷,略帶尷尬的讓阿昌叔趕緊把桌子上的粗茶淡飯收起來的同時,迎出了門。
阿昌叔見到院子裡面帶微笑的來人,也是有些發僵的打了一下招呼。
「鳳姨,你不用忙,我是來到文濤買你這裡買火腿的。聽謝總說你家的火腿,醃的特別好,我想給家裡人寄點。」
許紅豆聲音輕柔,說話間,鬆開了被老男人一直攥著的手,熱情的走上前,臉上也是堆滿了微笑。
「啊,好的,那太謝謝了。」
鳳姨客氣的說著,就引倆人往正對著院子的客廳裡走。
見倆人走進來,她又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家裡有點亂,有些髒,別介意啊。」
「不會的,鳳姨。」
許紅豆笑笑,張文濤也抿著嘴角。
入座片刻,鳳姨正招呼著倆人,阿昌叔略帶靦腆的端過來兩個茶杯,說道:
「許經理,張師傅,我們家裡沒什麼好茶,比不上你們城裡人那麼講究……」
「沒事的,阿昌叔,都一樣的。」
張文濤接過茶杯,微笑的點頭表達著謝意的同時,絲毫不在意的吹了吹茶杯中飄著的渣子。
茶嘛,不就是個茶味。
他是在喝不出老馬平日裡精心泡製的茶葉有多美味。
在他的字典裡,除了茉莉茶有股香外,苦丁茶讓人難以下嚥之外,其他的茶基本上都是一個味道,只不過價格不同而已。
就像是綠茶跟白茶。
泡出來在他眼裡都差不多是一個顏色。
許紅豆也對這樣的茶葉絲毫不感到介意,笑著接過茶的她,臉上帶著微笑,吹吹熱氣,稍微的抿了一小口。
也不稱讚,也不皺眉。
就像往常一樣,自然當中又帶著一絲她的優雅。
「鳳姨、阿昌叔,我想買4個火腿。」喝了一口茶,許紅豆宛然一笑的對鳳姨跟阿昌叔笑道。
「4個?」
鳳姨吃驚的看著倆人。
阿昌叔帶著些許的難為情,靦腆道:「這麼多啊,許經理,這個火腿可是要吃好久的。你們家…」
雲南人,有醃製火腿的習俗,種類也很多,每個地方的醃製出來的火腿都有自己的味道。用當地人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方火腿也有一方火腿的滋味,最為恰當不過。
而鳳姨家自己醃製的火腿,醃製的方法到味道,是典型的大理鶴慶火腿。
這種火腿有400多年的歷史,據說在嘉慶年間就已經開始傳承,也遠銷東南亞等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