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醫院停好車,跑進醫院的這一小段路,難免溼了衣襟。
問清楚病房,一進來的時候,憔悴的鴿子正在輸著葡萄,這幾天心裡一直懷疑鴿子跟瘋子之間關係不簡單的他也算有了譜。
坐在臉上兩個大黑圓圈,精神萎靡的鴿子身邊。
鴿子見張文濤回來了,像是放下了什麼一樣。
看到對方來看自己,她也感到了一些心靈上的慰籍,只不過因為太過於憔悴,臉上的笑容有些慘淡。
「文濤哥,我準備辭職回老家了。」
倆人沉默半響,最終還是鴿子開啟了話匣。
聽著她的聲音有些無力,張文濤的內心也不好受:「回去也好,回到父母身邊至少你能有人照顧。」
「嗯。」
鴿子低著頭,遲疑片刻後,暗歎了一口氣哽咽的問道:「文濤哥,瘋子你看到了麼?他走的……」
「沒有。」張文濤搖搖頭,聲音低沉。
聽使館的人說,飛機是從高空徑直的砸向地面的,接觸地面的一瞬間就爆炸起火。
連飛機的殘骸都沒找全,至於找到的屍體慘狀…
鴿子像是對張文濤的回答有過充分的心理準備,在接過張文濤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自己滴在臉上的淚水後。
她咬了下唇,微微的張開嘴,嘀咕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天板。
張文濤看到她這個樣子,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人揪了一下,站起來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低聲說道:「你還年輕,會過去的。」
他覺得鴿子會好起來的。
會遇到一個對她好的人,遇到一個安定的人。
那個人不像瘋子,活的那般的瀟灑,也不會有瘋子那般豐富多彩的人生經歷。
但那個人,也不會像瘋子那麼自私,那麼追求自我的精神滿足。
他,應該是一個會很戀家的人,一個很穩重的人吧…
起碼,他應該不會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知道陪一個愛自己的人走完一生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會過去麼?」鴿子看著張文濤,呆呆的重複了一句。
張文濤點點頭,指了指自己說道:「你還記得,咱們剛見面那會,你好奇我在法國的事情麼?」
鴿子想了想,木納的點點頭。
那次,是跟瘋子分開前的一晚,三人聚在一起做飯,閒聊。
她張嘴問了一下後,就被瘋子出言阻止了下來。
「鴿子,其實我這個人嘴笨,不知道怎麼安慰人。
張文濤坐在病床上,訕訕的笑了一下說道:「所以,我只能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講給你聽。
當然,我現在跟你說的這些話,你可能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我確實也有過不堪的一面。」
聽到張文濤主動要將起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事情,鴿子拿著紙巾醒了一下鼻涕,點了點頭。
張文濤長出了一口氣,故事從何開始講起他也不知道。
側頭看了看打在窗戶上的雨滴,還有烏雲裡剛巧打出來的閃電,他皺起了眉頭:「其實,那天跟今天很像,不過雨下的要比今天大一些。
我爸我媽來法國陪我,所以我特意請了假帶準備帶他倆好好玩一玩。
那天,我們開著車,從巴黎開車去格勒諾布林……」
今天是作者的生日哦
大家就別催了,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