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說道:「嗯,我會的。」
「那,我們回去吧,早點休息。」
說著,許紅豆主動的握住了張文濤,而這次的觸及,不再有之前帶有的那種憐惜。
晚上回到酒店,倆人在門前揮了揮手,然後回到了各自的房裡。關門的一霎那,倆人都靠在門上,輕輕的咬了一下唇,片刻之後才朝著屋裡走去。
……
謝之遙默默的坐在板凳上,一口啤酒一口串的吃著。
樣子看起來很隨意,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壓抑。坐在冠軍的攤位上,話也不說,就是吃著喝著,不時的還會掏出手機看看,然後又不耐煩的放下。
他知道,他也理解,但內心就是有一種不甘,揮之不去。
而這種不甘,隨著他從醫院回來,坐在夜晚的攤位上之後,來的更加的強烈。
「謝總,你別喝了,紅豆她說過兩天就回來的,機票都定好了。」
娜娜沒辦法的嘆一口氣,只能勸慰道。
」不是,你說他一個大男人,他這點……」
想到昨晚張文濤的表現,謝之遙剛說起,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這句話有問題,馬上停了下來。
但這種事情,好友去世難受歸難受,鴿子一個女孩把自己哭進醫院也就算了,他張文濤一個大老爺們,怎麼也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這倒好,不光自己去了,還把許紅豆也給折騰了過去。
那許紅豆這麼人美心善的,看到對方連路都走不動,還執意的要去機場,要去尼泊爾,她能不跟著幫忙照顧一下麼。
可.
謝之遙越想越氣,「吧嗒」又開啟一瓶啤酒,煩躁的喝了兩口。
「其實……謝總。」娜娜眉頭緊皺的看著謝之遙,片刻後才說道:「其實昨晚我後來聽大麥講了,張文濤他之前有過一些不好的經歷。」
「所以,可能比較重視友誼吧。你也別太吃醋了,你看,紅豆她不是昨天晚上跟你阿爸面前還誇你來了麼。」
「不好的經歷?」
謝之遙愣了一下神,疑惑間想起昨天娜娜給自己發的訊息,心裡舒服了一點。
可這剛喘口氣的功夫,想起倆人這算是一起某種程度的旅遊,那顆聒噪的心又焦躁了起來。
他是真的心煩。
韶華書屋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個著落;
民宿老闆的事情,現在也沒個說法;
這好不容易拍宣傳片的人到了,剛有了眉目還要商量拍攝的內容,結果自己這邊鴿子倒了不說,許紅豆也飛走了。
這…他覺得自己,真真的應了那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了。
怎麼,就這麼不順。
「好了,謝總。」娜娜看謝之遙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緊鎖住了眉頭,說道:「明天筍子他們來店裡,咱們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再這麼喝下去,冠軍哥都要生氣了。」
她說著,趕緊衝著沉著臉烤串的楊冠軍招了招手,示意他也過來說兩句。
沒想到,楊冠軍看到後「哼」了一聲,把臉給別過去了。
他現在可不想搭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前天剛勸完,這又回來了……
這首歌是尼泊爾的民歌,非常非常的有名,也非常非常的好聽。
我第一次去尼泊爾的時候,遇到了那次大地震,地震當天的晚上在博卡拉的費瓦湖邊,聽到了當地人唱的這首歌《reshamfiriri》,中文名字叫《木開》大家可以查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