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樣的轉變,是因為昨晚倆人發生了什麼…
……
餐廳的廚房裡,張文濤跟石天冬倆人正看著謝亮笨手笨腳處理著魚鱗,忍不住的搖頭苦笑。
明明是在洱海邊上長大的人,怎麼連個魚都不會弄。
這個地方的人不是應該從小就是吃魚長大的麼。就算從小在家裡嬌生慣養,起碼父母在做魚的時候,應該在一旁看過吧。
「不是,謝亮,你家裡人沒教過你怎麼去魚鱗麼?」
最後,張文濤實在看不下去,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隨和。
因為,魚處理好了之後,晚上要用。他以為把這個活兒交給平時表現不錯的謝亮應該問題不大,哪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會做,石天冬教了兩遍對方也沒學會。
「那個…」謝亮的表情有些拘謹,他是真的有點怕發脾氣的張文濤。
懷著忐忑,他既覺得自己丟人,對自己失望,又擔心受到責罵。而對於張文濤的問題,他也不知掉如何回答。
手上的動作,因為緊張,連魚都有點抓不住。
父母從小離異的他,是跟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
父親壓根就不知道去哪裡了,母親雖然還關心他,但也有了自己新的家庭。而爺爺奶奶都是種田為生,掙得不多,收入除了用來維持日常開銷,平日家裡很少見到葷腥。
「別這個那個的。」張文濤在廚房裡最討厭他問事情的時候,對方不給出明確的答案。看到對方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他的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有什麼屁話就說,你要是實在不行,就在邊上看著。」
說話間,張文濤拿自己的手背拍了拍謝亮的胳膊,示意他把位置讓出來的同時,從對方手裡接過廚刀。
然後又跟石天冬說道:「你先去外面盯著吧,這裡我來弄。」
石天冬衝張文濤點點頭,然後給了謝亮一個鼓勵的眼神後,就轉身離開了生肉的處理間。
過了一會兒張文濤就快速的處理了幾條魚的魚鱗,正低頭準備處理下一條的時候,發現謝亮跟個木頭一樣戳在自己身邊,沒好氣的說道:「別光在這裡站著,去吧鑷子拿來,魚骨你總會弄吧?」
身邊沒有聲音。
余光中對方也在身邊一動不動。
半分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對方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張文濤對這樣的態度更加不滿,抬頭剛想讓對方滾出去,眼不見心不煩的時候,愣住了,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小夥子,因為自己呲兒兩句,竟然咬著自己的嘴唇,滿眼通紅,眼眶裡全是淚水的在盯著自己。
這突如起來的情況,讓張文濤腦海裡瞬間回憶起了很多原來在法國的餐廳裡,發生過的情況。
下意識的握了一下手裡的刀。
「師傅,我…是不是…特別丟人…」
額有人可能覺得誇張啊,但是這種事情是真實存在的。廚師跟廚師之間,廚師跟前面的服務員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