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此刻,腦子裡也在想其他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倒在床上,心情欠佳的張文濤,腦子裡還是剛才那句許紅豆說過的話,想著對方直白的告知自己對他這樣的男人沒興趣後。
好像什麼都想開了。
他告訴自己對於許紅豆,也只是有一些始於顏值的好感,根本談不上喜歡跟欣賞,何必在意對方呢。
反正相處的也不是很愉快,再加上對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有什麼可憂愁的呢。
為這樣的人,不開心,不值當。
用著自己又不是沒人要之類的話,安慰著自己。
只不過安慰著安慰著,他就趴在被窩上沉沉的睡去,許久以來,因為睡眠障礙的問題,生物鐘早就紊亂。
「文濤哥,下來吃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漆黑。
被門外大麥聲音吵醒的他,掙扎著睜開了眼睛,趴著睡著了的他,感覺跟沒睡一樣,說不盡的疲憊。
「哦,我馬上就來。」
坐起後,吐了一口長氣,使勁閉了一下眼睛,想讓自己再清醒一些的他感覺眼角有異物。
下意識的摸了一下。
好大的一顆眼屎…
等洗完了臉,走下樓的時候,小院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滿了人。
娜娜、謝曉春、謝之遠、馬爺、大麥、謝之遙、許紅豆都已經圍在了烤桌旁,胡有魚也從酒吧趕了回來,還帶了很多啤酒。
「喲,你總算醒了,下午幹嘛來了。」
胡有魚見張文濤走下樓梯,笑著站了起來,然後從旁邊的備餐桌上拿來了一瓶乾薑水,說道:「知道你喜歡這個,特意給你買的。」
「嗯,謝了。」
走過來的張文濤接過,看了一眼正好是自己在上午喝的那款,自己只是順嘴一提,胡有魚就記在了心上。
也許這才是朋友吧。
想著,他就坐在胡有魚起身旁邊的空位上,剛好挨著大麥。
「這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你看你剛來,肉也烤熟了,趕緊嚐嚐我醃製的肉怎麼樣。」馬爺對著坐下來的張文濤說道。
大麥也給張文濤遞過來了碗筷,張文濤接過後,隨意的夾了一塊放在嘴裡:「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我們啊,都來了有一會兒了,大麥上去叫你半天你才醒。」跟許紅豆坐在一起的謝之遙笑著,衝張文濤說道。
想起什麼的他問道:「對了,香檳你喝麼?我帶來的,嚐嚐?」
張文濤搖搖頭,下樓的時候他已經看到倆人在一起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突然想醉一下的他說道:「我去拿下昨天的紅酒吧,你們喝你們的。」
「紅酒?」
許紅豆抬起頭,心道這個傢伙不是說自己不喜歡喝酒麼,怎麼突然要自己去拿紅酒喝了,她還在疑惑為什麼對方突然要喝酒的時候。馬爺的話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給我也拿一個杯子,文濤,這香檳太甜了。」
香檳代表著謝之遙,紅酒代表著張文濤。雖然都是葡萄酒,但給人帶來的口感卻是大相徑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