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8點多的時候,穿著一身運動服,在公園裡鍛鍊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張文濤,大汗淋淋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回來的路上,還碰到了住在樓下的鄰居,對於他的歸來,鄰居們滿是好奇的同時卻又覺得並不疑惑。
畢竟有三套房子還在這個小區,不管是賣出去也好,還是要租出去,總要有人來打理。
家裡只剩下一口人的情況下,這種事情自然落在了張文濤的身上。
「呼,累死我了。」
一進門,第一件事,張文濤就是試圖脫掉粘在自己身上的速乾衣,然後才是走進了洗漱間。
半個小時後。
張文濤裹著浴巾,頭髮還滴著水,在自己的行李箱前翻找著換穿的衣物。
之前溼透了的髒衣,正在轉動的洗衣機裡不停的翻滾。
找出了短褲跟一件乾淨的體桖後,擦乾頭髮換上,毫無睏意的他靠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回覆了幾條法國的資訊後,又開始點出了旅遊軟體。
一看,就看到了深夜,連安眠藥也忘了吃。
直到訂完機票跟酒店,發現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他才匆忙的起身,吃了半片後走去了臥室。
在床上還躺了將近半個小時,藥效才開始發揮作用,但睜著眼睛的張文濤只感覺腦袋沉沉的,睏意卻很少。
怎麼才能睡去呢?
琢磨了許久,眼皮才逐漸的沉了下去…
醫院裡,已經被安排了住院,做完各種檢查的陳南星,呆若木雞的靠在病床上。
閨蜜許紅豆為她買來的各種平日裡,她最喜歡吃的食物靜靜的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一動沒動。
倆人的眼睛,紅腫的非常厲害,神情也都十分悲傷。胰臟癌晚期,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的她只能接受突如其來的噩耗,沒有一絲反抗的機會。
保守治療的情況下,最多維持6-12個月的生命。
而所謂的保守治療,其實只是儘量的待在醫院的病床上,通過止痛藥物,減輕疼痛而已。
「你給我爸媽打電話了麼?」
低頭正咬著嘴唇的許紅豆聽到好友沙啞且無力的聲音,馬上點點頭,不爭氣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陳南星說著,醒了一下鼻子,道:「放心吧,我自己一人可以的。」
「我…我不走,我留下來陪你。」
「走吧,聽話。明天我父母來的時候,還需要你幫我接一下他們…」陳南星倔強的想讓眼淚不流下來,但嘴角卻傳來了鹹鹹的滋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