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好一會兒之後,炎魔爆發的力氣耗盡,換成羅素佔據上風。
「吼吼吼——」
伴隨著一聲怒吼,炎魔手中的火元素戰斧被長刀劈中,瞬間崩裂成碎片,化作漫天飛舞的鐵水岩漿。
羅素重刀劈下,風聲撕裂,炎魔的兩條手臂,連同背後的蝠翼一起被斬斷。炎魔的翅膀可以飛行,但在地底大殿,翅膀就是擺設,想飛也飛不起來。
「甘道夫!!」
羅素雙刀直刺炎魔胸膛,鼓動狂風從口中咆哮出甘道夫的名字,示意他過來幫忙。
兩個炎魔一模一樣,很難分辨出誰真誰假,但甘道夫一眼就認出了羅素,並非是兩根折斷的犄角,而是羅素的動作太顯眼了,想認不出來都難。
正經的炎魔絕不會打著打著,突然朝對方兩腿之間踹上一腳,也不會一記回馬槍,專刺對方尾巴下方。
甘道夫白眼直翻,專攻下三路的炎魔,必是羅素無疑。
他一開始不知道羅素有什麼戰術,但三秒鐘之後,他就懂了。
只見羅素手起刀落,將炎魔的雙腿和長尾斬斷,將炎魔按在地上,屈膝頂在後背,五指扣住他的面門,高高抬起露出脖頸。
甘道夫默唸咒語,法杖放射出溫和的光芒,驅散周邊的熱浪,身形無風飛起,手中長劍散發出濃烈寒意,轟擊在炎魔暴露的脖頸上。
嘶啦!!
宛若利刃摩擦岩石的噪耳之聲,炎魔的脖頸被劃開巨大豁口,洩露出岩漿般滾燙的血液。與此同時,濃郁的黑暗力量流淌而出,被照明術驅散,瞬間蒸發殆盡。
甘道夫一劍未能斬下炎魔的腦袋,卻使得他體內的黑暗力量洩露不少,羅素奮力一喝,雙手扣住炎魔的腦袋,硬是將其扯了下來。
炎魔的腦袋不是致命弱點,但真要是沒了也夠他受的,地面上,炎魔的身軀自愈速度明顯衰弱。之前還飛快復原的四肢,此刻全部停止,魔力湧入脖頸,選擇優先修復頭部。
羅素揮砍一刀,將炎魔攔腰斬斷,定了定神,又是一道將胸口破開。三五下之後,從炎魔心房的位置掏出一塊黑暗氣息濃郁的石頭。
沒了這塊石頭,炎魔的身軀驟然一頓,能量波動消失,再也無法自愈。
羅素反手將石頭丟在甘道夫腳下,後者也不含糊,法杖尖端光芒大盛,輕輕點選在石頭上。
滋滋滋——
像是燒紅了的鐵塊落入水中,黑暗力量剎那間化作黑霧消失,火焰般鮮紅的石頭也沒了色澤,變得色若死灰。
大廳中溫度緩緩下降,甘道夫如釋重負,離開高溫區域,靠著牆角擦汗。不知怎麼的,明明贏了這場戰鬥,他卻覺得失去了什麼,悶悶不樂。
場中,羅素在炎魔的屍首邊挑挑揀揀,將黑黢黢的翅膀和長尾扔到一旁。
甘道夫:「……」
他知道羅素在幹什麼,也知道羅素下一步準備幹什麼,張張嘴,一時間兔死狐悲,不知該怎麼制止。
今天是炎魔,明天沒準就是他……呃,他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人類老爺爺的形象,羅素應該下不去嘴。
不過說道人形,甘道夫想起中土大陸上的其他邁雅,索倫的肉身早就沒了,真是便宜他了!
猛然間,甘道夫渾身一哆嗦,想起了自己的好友關赫,化身成巨鷹首領的邁雅。
「要遭,羅素見過巨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