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現在這關係還不是想掐就掐,何樂知彎著腰在那兒收拾,被兜著下巴掐住了臉。

「嗯?」何樂知轉過來看他。

韓方馳在他臉上輕咬一口。

最後全馬跑下來三個半小時都沒夠用,又多花了十多分鐘。本來也沒追求速度,打算穩著心率跑完,但是到了最後十公里還是有點扛不住,配速降下去了。

結束之後給韓方馳發訊息,韓方馳問他怎麼樣。

何樂知一邊吃餅一邊回覆:後面跑崩了……

方馳:為什麼?平時跑量不夠?

樂知:一言難盡……

方馳:怎麼了?

樂知:等你來了說吧……

韓方馳開車過來的,他過來時何樂知正穿著睡覺才穿的大短褲待在酒店房間。

「睡著了?」韓方馳問。

「沒。」何樂知開完門又回去平躺著,四肢攤開,仰著看天花板。

他一副擺爛的樣兒,韓方馳笑了下,問他:「累了?」

「還行。」何樂知躺在那兒說。

韓方馳洗了手過來,彎腰問他:「怎麼跑崩了?」

何樂知看著他,說:「疼。」

「哪兒疼?」韓方馳掃了眼他全身,語氣嚴肅起來,「受傷了?」

「倒也不算……」何樂知往下指指,無力地說。

平時跑步出汗量不大,穿什麼都隨便。

跑全馬和長公里越野他得穿幾款專門的運動內褲,有必要的話還得塗凡士林,不然幾萬次摩擦下來,腿根能磨出血。

常穿的幾款都是他這幾年裡試出來的,之前越野100都沒問題。這次帶的他沒注意,不知道是換了材質還是尺碼不對,跑到二十八公里開始磨,配速不得不降下來,到了最後兩公里基本是走過去的。

腿根兒紅了,另有部位甚至破皮了,腫起來一小層,看著就疼。

韓方馳看完皺著眉問:「沒塗凡士林?不是帶了嗎?」

「早上覺得沒什麼問題,我就懶了沒塗,之前沒塗也沒事兒。」何樂知說。

「藥塗的什麼?」韓方馳又問。

「紅黴素軟膏。」何樂知躺那兒說。

韓方馳有點生氣想說他,帶了凡士林不塗,常年跑步能在這事上出岔頭,又有點不捨得說。

最後說他:「那你還穿什麼穿,空著吧。」

何樂知眼巴巴地看著他,「那我還想跟你出去吃飯呢,我昨天就看好了一家餐廳,想跟你一起去。」

「你快歇會兒吧。」韓方馳拉著臉說,「哪家?我去買過來。」

「有外賣。」何樂知說,「可我想跟你一起去吃,不想在這兒吃。」

韓方馳想讓他躺著吧,看他那眼神又放不下,還是讓他起來了,晚上回來又重新塗的藥。

何樂知這一點算不上傷的傷,讓他接下來一週都跑不成了,每天穿著寬鬆的褲子上班,雖然其實只疼了兩三天。

因為這事跑崩了還是不太甘心,又分別報了月底和下月初的兩場。這兩次他走前韓方馳反覆強調,運動裝和內褲都別帶新的,跑前塗凡士林。

何樂知一聲不敢吭,只能點頭說「好的,好的」。

最終一次三小時零八,一次三小時十五,這才算滿意了。

天涼了他戶外運動量就該減少了,空閒時間開始更多地「迴歸」他的小家。

韓方馳開玩笑說他顧家的程度按季節劃分,冬春季節是好男友,夏秋當渣男。

何樂知洗完澡笑著往他身上一壓,說:「現在開始要當好男友了。」

「嗯,能當四五個月。」韓方馳說。

他倆其實在運動上不太能玩到一起去,韓方馳職業原因,每天低頭時間長,所以以前都是力量訓練多,為了矯正骨骼和肌肉走向。

去年為了陪何樂知,韓方馳更多地跟他一起戶外。現在倆人關係融洽穩定,何樂知也不用他陪,他倆偶爾一起跑步或者出去徒步,其他時間何樂知都是自己玩。

何樂知趴了會兒,突然抬起頭問:「方馳,你會不會覺得我出門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