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何樂知輕喘著說。韓方馳沒問他幹什麼,支起膝蓋起身。
褲子還板正地穿在身上,襯衫已經被何樂知都解開了,敞著前襟。韓方馳從兜裡摸出手機,遞給何樂知。
何樂知一隻手拿起手機舉起來看,另一隻胳膊朝韓方馳張開,示意他回來。
韓方馳俯身壓回來,何樂知抱著他,仰起脖子任他親和咬,喉嚨裡逸出深陷情慾的哼聲。
他在手機上點來點去,韓方馳一眼不看。
何樂知又被咬上耳朵,顫著聲說:「付款密碼。」
韓方馳含著他耳垂說:「跟門鎖一樣。
何樂知迅速敲了進去,付款成功介面一出來,何樂知鎖屏扔開手機,同時直接伸手去解韓方
馳的腰帶。解開了用力一抽,腰帶也扔在地上。
「摸摸。」何樂知輕聲說。
他抓著韓方馳的手,放進自己褲子裡。
韓方馳伸手進去的同時微微挑起眉,何樂知笑了下,在他耳邊說:「以後你記得……咬耳朵就會流水兒。」
對視片刻,韓方馳猛地低頭咬上他嘴唇。
當韓方馳把他胸前也弄得亂七八糟的,抬頭問他:「這樣呢?也會流嗎?」
何樂知摸著他的臉說:「也會。
韓方馳手掐著何樂知的腰親在他下腹,何樂知下腹塌陷下去又顫抖著恢復,韓方馳手按著他肚子,問:「癢嗎?」
「……控制不住。」何樂知說。
韓方馳手按在他腹股溝時,何樂知的腿一下子屈起來。
「不能碰?」韓方馳低聲問。
何樂知笑笑地說:「碰多了會射哦。」
他身上控制不住的地方越多,越讓韓方馳發瘋。
何樂知已經被「玩」得快不能看了,從耳朵往下都狼狽,他卻仍配合地敞開自己,半下也不躲。
韓方馳手指按在他後面,喊著他嘴唇問:「可以做嗎?」
「摸摸裡面,很乾淨。」何樂知眼裡佈滿情慾,卻依然帶著溫柔的笑意,問他,「還是你想看我自己摸?」
何樂知想要對一個人好是不留餘地的,會傾盡所有去愛他。
而韓方馳享有他全部的愛。
韓方馳流著血的靈魂被何樂知雙手捧著揣在懷裡,被他揉捏著撫摸,變成柔軟的一團,貼著何樂知的心口,那是他的歸處。
韓方馳手上倒滿了油,把何樂知下半身弄得泥濘不堪。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兩人渾身赤裸,皮膚貼著皮膚。
知識、文化、涵養、規矩都拋諸腦後,一切迴歸原始本能,理智燃燒殆盡。
在韓方馳真正進入何樂知身體的一刻,他首先感到的是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何樂知像曬了一天的湖水一樣,溫暖地包裹著他。
韓方馳這時是溫柔的,抱著何樂知,輕輕地親吻他。
在性真正開始前,韓方馳低頭和他頂了頂鼻尖,又在嘴唇上貼了兩秒,抬起頭看看何樂知的眼睛說:「我永遠屬於你。」
何樂知對他笑著,韓方馳說:「我愛你。」
從那之後何樂知除了「方馳」以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韓方馳已經被何樂知燒著了,兩人一起卷在火焰裡,像灰燼一般不斷上升,隨著風被吹進海里。
何樂知受不了了就咬著韓方馳耳朵喊他,痛苦的、難耐的、舒服的、沉迷的等等滋味融在一起,化成一聲聲「方馳」。
可他越這麼閉著眼睛皺著眉地喊「方馳」,韓方馳就越停不下來。
窗簾嚴嚴實實地遮著,他們的情愛沒有藏在黑暗中,臥室燈開得大亮,他們彼此間每一絲表情、每一個反應,都在對方眼睛裡。
韓方馳眼睛都激紅了,大腦持續地處在一種類似麻痺的狀態下,甚至頭皮發麻。
何樂知眼角斷續地流出眼淚,渾身一陣接一陣地起雞皮疙瘩,全身泛著冷。
韓方馳沉迷於面對面的姿勢,把何樂知兩條腿分開置於自己身側。
何樂知腿又長又直,常年跑步的關係腿上肌肉不少,小腿線條修長,跟腱漂亮。難耐時肌肉會繃起來,有那麼幾秒韓方馳停了下來,握著他腳踝,在他小腿上親了親。
「疼嗎?」韓方馳聲音都啞了。
「不疼,」何樂知張開胳膊說,」抱著。「
後來何樂知連著幾聲不間斷地喊他,直接被韓方馳頂了出來。
何樂知整個人縮起來,下腹深深的凹下去,精液從前端一股股地流出來,他擰著眉閉著眼睛,不吝嗇地持續哼出射精時的呻吟聲,同時依戀地叫著戀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