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何其說:我六月洗的,我看看你生氣沒,你要是生氣了我可以過去再洗一遍。韓方馳:不用阿姨,你別聽他說,半年洗一次。

何其:你們太好玩了。

韓方馳:[捂臉/][捂臉/]

何樂知晚上在自己那邊煮了面,韓方馳下班了直接過來,自己開門進來換鞋。

「煎蛋還是荷包蛋?」何樂知問。

「煎蛋。」韓方馳說,說完又問,「何樂知你回家告狀?」

「嗯?」何樂知茫然地轉過來,問,「什麼?」

「阿姨說你為了讓我消氣,要帶她給我洗牙。」韓方馳把自己都說笑了,無語地看著何樂知。

「啊,」何樂知哭笑不得,「她怎麼還找你說。」

「你多大了?回家告狀。」韓方馳說。

何樂知解釋說:「我沒告狀,我是徵求意見。」

「服了。」韓方馳說。

以前他們就住得近,現在直接隔壁單元了,吃飯和運動更是方便。晚上在哪兒吃要看誰先下班,誰先下班誰做飯。要是都加班就出去吃,或者自己吃自己的。當然也不是每天都一起吃,但一起吃的時候多。

何樂知偶爾早上起來晨跑,直接買早餐回來,會過來開韓方馳的門給他放玄關。韓方馳來得及就吃,來不及就帶著。

週末運動也不用再特意約,想運動了發個微信問問,換個衣服就走了。

這種程度的交往出了校門後或許就顯得過於密切,可在他們倆之間又不突兀。

再加上一個湊熱鬧的肖遙,之前何樂知總也找不出來,現在跟韓方馳住得近了,肖遙空了就往這邊跑,有時候去這家,有時候去那家。

到了別人家往沙發上一躺,不拿自己當客人。

週六一大早,何樂知晨跑剛回來,就在單元門口看見坐那兒打哈欠的肖遙。

何樂知詫異地問:「你這麼早幹什麼來了?」

肖遙困得睜不開眼睛了,說:「睡覺。我加了個大夜班。」

「不回你自己家睡呢?」何樂知開了門,讓他進去。

肖遙說:「我媽在家,白天根本不讓睡覺,一會兒進來一趟。」

倆人進了電梯,肖遙嘟嘟囔囔地說:「我本來剛才去的方馳那兒,他不給我開門,讓我滾。」

何樂知失笑:「方馳說讓你滾?」

「我自己潤色了一下。」肖遙靠在牆上說,「他就說讓我自己消停待著。」

韓方馳昨晚也加班了,早上肖遙打電話來說在樓下等著叫梯,韓方馳以為他胡扯,讓他消停點,再打電話就不接了。

何樂知笑著說:「他也加班了,你就在這兒睡吧。」

何樂知給他找了條短褲,又給他找了條毯子,肖遙簡單洗個漱就往沙發上一趴,團著睡了。

上午韓方馳拎著何樂知的快遞過來,一開門看見沙發上一個光著上身穿短褲睡覺的人,還愣了下。

他看向何樂知,指指沙發問:「誰啊?」

「肖遙。」何樂知壓低聲音說,又轉而失笑,「還能有誰啊。」

韓方馳沒說話,何樂知說:「一大早就來了,說你沒給他開門。」

「我以為他瞎說,誰知道真來了。」韓方馳也跟著放低聲音,「他幹什麼來了。」

「睡覺,剛加完班。」何樂知說。

「上這兒睡什麼覺?」韓方馳又問。

何樂知也覺得好笑,「說在家睡不著。」

肖遙真累著了,睡得相當沉。中午何樂知他們做飯吃飯都完事了,他一直沒醒。

何樂知問:「叫他吃點東西嗎?」

韓方馳端著一碗燉牛腩放茶几上,肖遙臉正朝著這邊。

五分鐘沒到,何樂知聽見沙發那邊問:「把我香醒了,還有飯嗎?」

韓方馳說:「廚房吃去。」

「哦。」肖遙爬起來穿上拖鞋,去廚房找飯吃。

肖遙吃完飯把自己用的碗筷都刷了,去漱了口,接著回沙發上團著。

另外兩個一人佔一個沙發,一個看書,一個看手機,客廳裡只餘肖遙睡熟了的呼吸聲。中途肖遙光著上身凍醒了,自己起來把毯子重新整整裹起來重新睡。另外倆人看他一眼,沒人說話。

他們似乎迅速回到了從前的狀態,是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而即便是三個人關係都好,卻總有兩個更默契的互相偏心。

此時這種偏心是純粹的,不含雜質的,是少年友情的延續,來自多年前的互相溫暖和彼此靠近。

作者有話說:

第一階段「我先認識的你」結束。

下一階段「朋友變情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