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的吻伴隨著男人那句想把她藏起來的話落在耳邊,如同一把星星之火燎過,瞬間酥軟了耳根,熱意衝升。
他怎麼突然親她……
霓音懵了瞬,羞意直衝心?頭?,耳根如同被?熱水燙過的番茄,隨後頭頂再度落下調侃的男聲:
「耳朵紅了。」
她眼睫撲簌抖動,羞赧從他?懷中逃出來,把臉埋在圍巾裡更深:
「不?是,是天氣太冷了,我凍的……」
他?抬眉:「我又沒?說什麼,你解釋什麼?」
「……?」
這人又在套路她!
她臉頰微鼓,羞瞪他?一眼,卻是軟綿綿的如同撒嬌一般。
賀行?嶼勾唇,抬手捂住她兩邊耳朵,低沉嗓音像是隔著個悶鼓落下:「好?點了麼?」
他?掌心?乾燥溫熱,逼得她耳垂更加燒紅。
她與?他?對視,一張臉白若凝脂,星星眼如同深藍色寶石璀璨。
森林公園裡,河流冰封,動物冬眠,前幾日落下的雪還未融化,掛在綠松枝頭?,銀霜之景純白寧靜,可卻不?及他?此刻眼前的萬分之一。
男人漆黑的深眸望向她,口中吐出幾字,霓音見他?動唇,被?捂住的耳朵卻聽?不?清他?聲音。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他?鬆開?捂住她耳朵的手,眼底滑過道笑意,「沒?什麼。」
「你明明說了。」
他?握住她的手,笑意更深:「走吧賀太太,我們該回去了。」
他?牽著她往回走,霓音追問他?剛剛的話?,可是男人故意像吊她胃口一般,就是不?告訴她。
原路返回,快要?到達拍攝地,霓音見他?仍舊握住她的手,有點害羞地想抽回來,就聽?他?悠然反問:
「現在再?藏還來得及麼?」
唔……
如今他?們在一塊兒,團隊裡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更何況剛剛她還跑去找他?。
就這樣被?他?牽著回去,季璇正?和景區管理人員聊天,看到賀行?嶼,幾個忙上?前問好?,團隊其他?成員看著牽著霓音的賀大佬,激動地在心?裡嗷嗷叫。
和景區的人聊了幾句,對方先離開?,賀行?嶼淡聲和團隊成員們打招呼,感謝大家平時對霓音的照顧,說今晚請大家吃飯,眾人鼓掌歡呼。
大佬不?愧是大佬,也太闊氣了吧!
賀行?嶼和季璇交談著,工作人員小聲議論:
「賀總這臉這身材不?出道可惜了,也太帥了吧!和音音姐站在一起真養眼。」
「之前聽?傳聞說賀總性子可高?冷了,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可是他?剛剛對音音姐笑得好?蘇啊。」
「咱們音音姐多有魅力啊,賀總也抵禦不?了,何況倆人還是青梅竹馬呢。」
「所以說賀總和音音姐是在一起了嗎?速度有點快啊?」
「哪兒快了,就賀總這樣的,換做是我,我倒貼都願意!」
「貝貝說賀總對音音姐很上?心?,這不?比之前那位好?多了……」
大家交談著,都是一副磕到糖的表情,賀行?嶼把餐廳地址告訴霓音,霓音讓季璇領大家過去,她先跟賀行?嶼離開?。
往車那邊走去,霓音疑惑:「你什麼時候安排的晚餐?我都不?知道。」
男人挑眉:「收買下人心?,畢竟以後?來找你的機會很多。」
她臉紅,「只有貝貝和璇姐知道我們結婚了,其他?人我暫時還沒?和他?們說呢……」
「等你想說了再?告訴他?們。」
反正?,主權已經宣誓過了。
上?了勞斯萊斯,霓音見男人把放在車上?的一捧玫瑰遞給她,霓音呆住:「你又買花了……」
她伸手抱過,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玫瑰甜香,花瓣從外到裡由純潔的白色漸變為淡如棉花糖的粉色,清新動人。
「喜歡麼?」
她最愛玫瑰,又怎能拒絕,「喜歡。」
結婚後?,他?已經送了許多次花,搬進新家後?,莊園裡種?了玫瑰不?說,家裡也會定期收到從各地花房定來的鮮花。
她沒?想到賀行?嶼這樣的人竟會有浪漫的時候,只因著知道她喜歡玫瑰。
晚上?賀行?嶼定的是一家高?級的海鮮料理餐廳,選了最高?規格的五千檔一人位,三十來號人,十幾萬吃進去了,卻對賀行?嶼來說不?過是小錢。
大家和霓音共事許久,感情也好?,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把倆人的事往外透露。
飯局到尾聲,霓音和賀行?嶼讓大家隨意,和季璇說了聲,就先走了。
倆人回到家,霓音先去處理點工作,忙完她走到書?房門口,看到賀行?嶼也在處理公事,鏡片後?的黑眸如炬,冷白指尖敲擊著鍵盤,利落快速,微解開?的黑色襯衫領口,帶著點斯文敗類。
工作中的男人總是格外的吸引人。
霓音也不?禁有些看呆,這人到底怎麼長成這樣的……他?見到她,說了句等等,很快他?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起身走來,「還有事要?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