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想著他不喜歡大張旗鼓,也表示認同,長輩們讓他們自己?決定。遲些時候,賀行嶼和霓音先?離開,霓音明天還有工作,賀行嶼便?送她東御國際。
路上,霓音想到一事,「我們是不是要把領證的訊息告訴群裡幾個小夥伴?今早夏千棠還問我。」
「好。」
賀行嶼拿了結婚證,拍了張發到了群裡,手機就響鈴不斷,霓音手機沒電關機了,聞聲湊過去看?:
「他們在群裡有說什麼嗎?」
賀行嶼劃看?著後面的聊天內容,淡聲念著:
「說祝我們百年好合,新婚快樂,早生貴子,讓我把我今晚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洞房花燭夜???還春宵一刻……
這樣曖昧的話她也不知道男人怎麼能面不改色說出,霓音腦中爆發小火山,臉瞬間紅了:「你別?理他們,這群人胡說八道……」
她話音剛落,正好車拐彎速度有點急,由於慣性她直接貼近他懷中,下?一刻腰肢就被攬住。
賀行嶼為護著她,溫熱緊實的力道橫亙而來,伴隨著男人的荷爾蒙氣息頃刻間撞破她感官。
是從未有過的距離。
空氣中雪松和玫瑰氣味交織。
昏暗的車後方空間,此刻曖昧到達頂峰。
男人呼吸落在頭?頂,胸腔震動明顯,也錯亂了霓音的心跳。
司機忙道歉,說剛剛是規避一輛車,幾秒後霓音腰間的手鬆開,男人嗓音落下?:
「有沒有事?」
她忙偏眼,生怕紅到滴血的面色被他看?見:「沒、沒事……」
她坐得筆直,賀行嶼看?著小兔子慫得快縮到車另外一角,不禁勾唇。
過了會兒,勞斯萊斯開到別?墅門口,霓音看?到門口停著一輛打車燈的保時捷,而車旁正倚著個男人,時不時看?著腕錶,似乎在等人。
霓音定睛一看?他的臉,認了出來——
韓安霖?!他怎麼又來了?!
賀行嶼透過車窗也看?到和韓安霖,眉梢挑起:「這人對你還沒死心?」
霓音說她也是懵逼的:「他都一個月沒聯絡我了,我以為我們早就斷聯了……」
之前他約她吃飯,她老是拒絕後,後面他聯絡她的也少了,誰知道這人今晚又突然冒頭?。
霓音說了聲先?走,韓安霖正觀察這輛勞斯萊斯,看?到霓音從車上下?來,笑?著揮手上前:
「霓小姐!」
「韓先?生,你怎麼在這兒?」
他憨憨笑?:「看?到我很意外吧?前段時間我去外省出差了,這兩天才?回來,想著許久不見給你帶點禮物,正好打不通你電話,就直接過來了,你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宵夜?」
「不用了,心意我領了,禮物我也就不收啦。」
韓安霖看?到她,忍不住傾心吐意:「霓小姐,這一個月以來,我對你的感覺愈發堅定,我想著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走近你,你至少先?和我接觸接觸?」
「抱歉韓先?生,我對你的想法之前就說過了,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
「怎麼是浪費……」
他話音未落,忽而看?到勞斯萊斯的後左側車門開啟,一個懶男人踏下?車。
韓安霖一眼認出來:
「賀總?!!!」
沒想到車子還坐著人,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賀行嶼,韓安霖一面懵逼,見男人能走到霓音身?旁,看?向韓安霖:「韓先?生。」
韓安霖連忙和他握手,目光在倆人中打量著,腦中空白:「沒想到賀總也在這兒,一早就聽說過賀總是霓小姐世交家的哥哥,關係不錯……」
「倒不是哥哥。」
賀行嶼淡聲落下?,卻如千斤頂:「我最?近在追她,正好送她回家。」
韓安霖腦中哐當一下?:???!
賀行嶼:「怎麼,你找她有事?」
「沒、沒事……」
他現在還敢有事嗎!
誰膽子大了敢和賀行嶼搶人,韓安霖乾笑?:「不好意思賀總,冒昧打擾了,我先?走,霓小姐,我、我先?走了。」
他扭頭?快步離開,幾秒後身?子一頓,走去保時捷,摸摸頭?:「忘了我還開車了。」
霓音:「……」
保時捷揚塵而去,生怕慢一步就要被人追殺。
霓音沒想到她壓根都沒說上話,賀行嶼一齣面對方直接被嚇退。
想到他剛剛說在追她,霓音窘然:「你剛剛乾嘛那?麼說……」
賀行嶼似笑?非笑?:「不能對外公開婚事,還不能說在追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