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的動靜並沒有引起注意。
溫霏聽到賀行嶼的話?,眼底不免得劃過一道重重的怔愣。
男人在商場上翻雲覆雨,接手森瑞後帶領其在世界很多開疆擴土,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位高權重如立山之巔,無人不?畏。
大多數女人都是慕強的,想攀附他卻無法靠近,外界雖流言蜚語的猜測很多,但從?未有過確鑿證據傳過他對哪個女人動過情,在哪裡留過愛。
心?心?念念,朝思暮想,情有獨鍾。
難以想象,這樣長?情浪漫的詞會從?賀行嶼口中說出來,更不?想是被人逼迫所找到的藉口……
幾?秒後,溫霏垂眸,壓下?心?底的震撼:「如若是這樣,我也確實沒有任何可爭取的可能性了。」
能夠感受到賀行嶼明確的分界感和對她的尊重,溫霏釋然一笑:「賀先生,謝謝您直白的回答,我也只是想要個答案讓自己釋懷,真心?祝福你和霓小姐百年?好?合、恩愛甜蜜,也希望以後溫氏和森瑞能有更多合作的,也算是我在賀先生面前留下?了個好?印象。」
賀行嶼應下?,「期待以後有合作的機會。」
聊完天,溫霏和他道別,她離開茶室和賀中安談話?時,老爺子拜託她暫時不?要把?他們的婚事公開,溫霏應下?,當?然這是後話?。
此刻茶室裡再度安靜下?來。
屏風後,霓音摩挲著杯子,心?思繚繞,就?聽身後傳來,賀行嶼似笑非笑的聲音落下?:「外人走了,還不?出來麼?」
霓音連忙起身轉頭看向賀行嶼,面色保持如常,溫吞發問:「你們這就?聊完了?」
「還有什麼需要聊的?該說的剛剛你都聽到了。」
霓音想到賀行嶼最後的那幾?句,耳根熱意未消:「四哥,你剛剛說那些話?會不?會顯得太假了,不?知道溫小姐信不?信……」
「什麼話??」
「就?、就?是心?心?念念那些……」
她很佩服他的臨場現編能力。
賀行嶼無聲勾唇,磁沉嗓音傳來:「如果我說,那些話?不?是假的呢?」
霓音猛地呆住。
不?是假的……
她腦中空白,男人與近距離的她四目相?對,黑眸藏下?波瀾翻騰,柔聲言:
「我希望,以後我們都把?這些話?變成真的,好?麼?」
心?心?念念,朝思暮想,情有獨鍾……
他聲音撩過耳邊,霓音心?頭的撥浪鼓快節奏敲擊著,末了臉頰緋紅點頭,很小聲地說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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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賀府吃飯,賀老爺子說,今早他接到了傅祥庚的電話?,說傅家那邊商量好?了,覺得兩家可以坐在一起再好?好?談這件事。
算是給了一個積極的態度,所以老爺子和賀行嶼商量過,決定這週六就?上門提親,以免夜長?夢多。
霓音發現這件事已經按照她掌控不?了的速度飛快向前發展了,好?在她並不?抗拒。
吃完飯,賀行嶼送她回家。
路上霓音想到婚約的事,糾結輕撥弄指甲,賀行嶼轉眼?見她這樣:「怎麼,有事想和我說。」
他還真的很瞭解她。
霓音抿唇,「我是有個問題想問。」
「你說。」
「四哥,我一直還沒有問過你,我們的婚約在你那邊有一個期限嗎?比如說這是暫時應付賀爺爺,應付外界的婚事,如果你有期限的話?……」霓音默了默垂下?眼?,「我是沒問題的,但是這些我們可不?可以不?告訴長?輩們,我們私底下?定。」
賀行嶼幽深的眸看她:「你的意思是,我們得再定一個離婚時間?」
「也不?是……」
這話?怎麼怪怪的……
他鄭重道:「霓音,既然結婚,我就?沒想過離婚。」
霓音怔了怔,就?聽他一字一句清晰言:「那晚我和你許諾的是一輩子,所以只要你願意,我們這輩子都不?離婚。」
不?知怎麼,這話?柔軟如雲朝霓音包裹而來。
她再一次感受到他的認真。
她點點頭,輕聲言:「嗯,我也沒想過離婚……」
「別胡思亂想,」他無奈揉揉她頭,「不?過忍不?住胡思亂想也沒關係,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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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過後,霓音繼續在家裡養傷。
第二天晚上,得知她崴腳的夏千棠和夏斯禮來看她,也得知了這幾?天傅賀兩家的大事。
夏千棠激動叫:「媽呀,準備提親?!!??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夏千棠興高采烈,說已經準備好?吃喜糖了,她看向一臉淡定的夏斯禮,「你怎麼一點不?激動?」夏斯禮翹腿:「我都知道,我幹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