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後方傳來慵懶男聲:
「宋先生——」
宋詹回頭,就見後方有三?個男人走來。
正是傅藺徵,賀行嶼和夏斯禮。
長廊安靜無他人,為首的是出聲的傅藺徵。
男人嚼著口香糖,朝他勾了勾手:
「過來一下。」
宋詹認出他,走過去,「音音哥哥,我……」
他想去和他道歉,誰知剛開口,結實一拳就衝臉上?而來。
劇痛傳來,宋詹悶哼一聲,腦中空白,臉就再度落下一拳。
他直接被?打趴到地上?,唇角流血。
「嘶……」
周圍幾人看著,他堂堂一個大?明星被?這樣?對待,窩火狼狽得起身想回手,卻被?傅藺徵一把提起,按到牆上?。
宋詹動?彈不得,傅藺徵力氣極大?,斷眉下黑眸濃烈,嗓音極冷:
「誰給你的膽子還敢來糾纏我妹?」
遠處霓音怕出事,想上?前卻被?夏千棠拉住,後者朝她搖了搖頭。
旁邊夏斯禮吹了聲口哨,倚著牆看好戲,宋詹動?彈不得,臉被?憋得通紅,目眥盡裂讓他放手:
「你好歹是傅家的大?少爺,就不怕別人看到你這麼沒?素質?!」
傅藺徵笑得浮浪:
「打一個畜生需要?素質?」
一旁夏斯禮揶揄:「對啊宋先生,你都不幹人事兒了,還要?把你當人看?」
宋詹臉色僵白,傅藺徵眉眼如獵豹咬破獵物喉管時的狠戾,看他:
「剛才那兩拳是替我妹打的,她善良,給你最後一點?體面,沒?把你的破事捅到網上?。但?是我不一樣?,我沒?素質,就愛恃強凌弱,找你們?家好好算算之?前的賬。」
宋詹黑睫顫抖,傅藺徵喉間滾出一字一句:
「我警告你,你不怕徹底身敗名裂,就離我妹遠點?。」
傅藺徵甩開手,最後攬著霓音,「走。」
夏斯禮笑著吹了聲口哨,五人離開,宋詹站在原地,看著幾人,口中的血腥味蔓延,攥緊拳心。
離宋詹遠了些,夏千棠直誇傅藺徵剛剛真帥,霓音擔憂去看傅藺徵的手:「哥你手有沒?有事……」
傅藺徵笑了,「還算有點?兒良心啊,不是心疼他被?打了。」
「他現在又和我沒?關係。」
傅藺徵揉揉她腦袋柔聲說沒?事,旁邊夏斯禮打趣;「音音你放心,你哥打架多厲害啊,剛才還是他收著點?力氣,否則宋詹門牙都給他打掉一顆。」
霓音被?逗笑,心裡?再度湧上?溫暖。
她慶幸自己能有他們?陪在身邊。
傅藺徵攬住賀行嶼:「聽?說今晚生日宴的主意是你出的?今晚還趕回來給我妹撐腰,謝了啊兄弟,這麼照顧她。」
賀行嶼說都是小事,夏斯禮揶揄:「你不懂,阿嶼向來這麼熱心。」
霓音視線微動?,傅藺徵只笑著拍拍賀行嶼肩膀,「改天請你吃飯。」
五人走到宴會廳門口,傅家夫婦、傅祥庚也在跟夏家夫婦與賀老爺子聊天。
其餘人也準備回去了,霓音末了看向賀行嶼,輕柔言:「四?哥,謝謝你今晚趕回來,還有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男人周身氳著淡淡的雪松氣息,低頭看她,開口嗓音低沉如瓷:「回國?已經聽?你說了好多次謝謝,需要?這麼生分?」
霓音窘然咕噥:「那改天化為實際行動??」
他笑,「比如?」
她眨巴眼睛,「比如,請你吃飯?」
他淡笑應:「行。」
最後夏賀兩家人離開,霓音也回到莊園的別墅。
她整理著禮物,視線最後落向那枚價值連城的玫瑰胸針。
近距離觀賞下,胸針上?的寶石晶瑩剔透,淨度極高,更為漂亮。
今晚那夢幻而盛大?的煙火秀,那焰火下染著風霜朝她走來的賀行嶼,還有他那句柔和的「妹妹仔,生日快樂」,都像一雙手撥弄開心河,泛起漣漪。
她不受控想起拍賣會那晚她在室外遠遠聽?著旁人問賀行嶼是為誰拍下,他正好抬眼落向她的眼神。
是他,為她拍下的嗎……
霓音臉頰如被?放在鍋中烙過,很快她回神掐滅思緒,只覺是自己想的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