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先給我看看?」
昏暗的室內,熒屏上微弱的光照著一張英俊囂張的臉。
「你想怎麼看?」
「哥哥覺得呢?要開影片嗎?」
周燎勾起了嘴角,眼底藏著暗潮湧動:「開影片不如開。fang,你覺得呢寶寶?」
對方似乎沒想到周燎這麼直接,很快發來一句,「哥哥,時間太晚了,妹妹還沒準備好呢。」
「那就算了。」
他回得很快,似乎和剛才正在調。情的不是一個人,周燎關掉約會軟體後便靠在床頭給自己點了支菸。
用這種約會軟體,大家的目的都很清晰,誰他媽聊了這麼久最後和你玩影片?周燎不缺女人,單純現在想立馬找找刺激罷了。
一根菸抽完後,腦子裡那點思緒也散了點,也不管女生持續發來的訊息,他把手機甩到一邊鎖上螢幕倒頭就睡。
可能大抵是憋著點火,周燎一晚上沒怎麼睡好,還指著第二天下了晚課去酒吧找找感覺,結果第二天人還沒踏出門就被他現女友堵在教室門口,還被一群人圍觀。
「周燎,你什麼意思?」女生一張漂亮的臉被氣得扭曲,就差沒當著所有人面哭了。
「怎麼了,寶寶?」
這個現女友談了倆月,對他來說挺久了,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膩了。周燎看著這臉此刻卻心生煩躁,只是動作依然溫柔地幫她抹去了眼淚。
「這是不是你?」女生舉起了手機,上面赫然是他昨晚和其他女生曖昧的聊天記錄,都怪大學城太小,沒想到還是她同學。
周圍一群人在偷偷看他們這裡,周燎這人還是憐香惜玉的,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弄得難看。
他抓住女生的手,把她拉進了旁邊的教室,隨後鎖上門把女生壓在門上親了親對方的眼淚,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和行為不符,冷得像凍了三尺的冰。
「寶寶,你忘了你是怎麼和我在一起的嗎?」
對方臉色霎時變得有些難看,她也是小三上位的,此刻卻像個怨婦一樣又開始抓小三。
........
「燎哥,你這是又把才搞到手的芭蕾舞女神給甩了?」
周燎嘴裡叼著煙,一回頭就勾起一抹嗤笑:「膩了。」
周圍一群人都咯咯的笑了出來,那個男生也點了根菸,看著周燎這的確沒什麼話說的張揚帥氣的皮囊,還是不免有些嫉妒:「你這才玩了多久?」
「倆月。」
「這次什麼原因?」
「她抓姦。」周燎冷笑了一聲。
「她是忘了自己怎麼來的?」旁邊的人嘻嘻哈哈的記得倒挺清楚,「可沒少挖自己姐妹牆角。」
「剛剛在教室裡還非哭著說自己懷孕了。」周燎吐了口煙,心裡的煩躁卻更甚,「要了三個香奈兒的包才閉嘴。」
「女人怎麼都一個套路。」
「因為燎哥有錢又帥,睡了不虧,分手還能白得十幾萬的包。」
「你這說得,我都想和燎哥睡了。」旁邊的人說著摟住了周燎的肩。
周燎平時沒少給她花錢,現在分了還要貼錢,他側過頭掐滅了煙:「那你可少了二......」
他話音未落,卻突然被迎面走來的人撞得硬生生往後退了幾步。
周燎掀起眼皮正要看是誰他媽這麼不長眼睛,結果就看面前的人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徑直就往前面走了。那個人一張臉冷得跟他媽個千年雪山似的,身材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一點。
「喂,沒看到你撞人了?」周燎皺著眉對這人頗為不爽。
那個人停下腳步,過了一會兒才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著就彷彿施捨給自己的眼神一樣。
周燎本來也不是這種擰巴性格,大多數時候也挺仗義,他雖然情感上是個垃圾,但是在男生人緣裡倒是特別不錯,換平時撞了就算了,但現在他本來心裡就因為被那女的訛錢煩,現在對著這人的死媽臉簡直是鬼火往上衝。那個人沒說話,像是沒聽到,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轉身就直接走了,氣得周燎想衝上去叫人給他重新道歉,只是他人還沒上去就被後面的兄弟夥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