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瑞的表妹。
樊均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能配合上鄒颺的瞎話,頓了頓之後只能繼續搭天幕。
鄒颺也沒再說話,直接往地上一躺,枕著胳膊閉上了眼睛。
樊均一邊接天幕的架子,一邊看了一眼那邊已經把桌子架好正整理烤串的幾個人,總感覺劉文瑞有意無意會往這邊兒看……
他很快把支架搭好,頂篷也調整好了,固定好一邊的風繩,他拿著一顆地釘有些無語,鄒颺躺得相當是地方,正好躺在了最後一根風繩的固定位上。
鄒颺昨天晚上不知道睡沒睡好,因為他正常情況下入睡似乎也很快,總之就搭天幕這一會兒,感覺鄒颺已經是一副睡死過去了的樣子。
樊均猶豫了一下,準備把那邊幾顆地釘拆掉,天幕往旁邊挪挪……
「真會找地兒睡覺!壽星幹活你睡覺!」劉文瑞揮著胳膊就過來了,往鄒颺胳膊下面一撈,直接往旁邊拖開了一米多。
……果然是一直看著這邊兒。
「你大爺!」鄒颺罵了一嗓子。
「我大爺不給你拖開,地釘就得戳你身上!」劉文瑞把他扔回地上。
「你問他敢不敢!」鄒颺說,「我股東呢!」
「……那不敢,」樊均說,「我都沒往武館投過錢。」
「我不給你弄回去我跟你姓!」劉文瑞彎腰就又撈起鄒颺準備把他拖回原地。
「哎!」鄒颺沒忍住笑了起來,「撒手,神經病。」
「也不知道是誰!」劉文瑞嘖了一聲,轉身走開了。
樊均笑著把最後一根風繩拉緊,插上了地釘。
「我剛睡著了。」鄒颺枕著胳膊,偏過頭看著他。
「看出來了,」樊均說,「昨天……」
說完這兩個字又覺得不該提昨天,本來就挺尷尬的。
但口都開了也只能繼續下去:「……沒睡好嗎?」
「睡挺好的,夢都沒做一個,」鄒颺說著摸了一下自己胳膊,「不過大黑半夜可能跑酷了,我胳膊上一道口子。」
「忘給它剪指甲了,」樊均說著往他那邊湊了湊,「口子深嗎?」
鄒颺撈起袖子向他展示了一下。
胳膊內側挺長的一道血口子,樊均愣了愣:「疼嗎?」
「不疼,」鄒颺搖頭,「都沒感覺,早上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
「我都不知道它抓人這麼狠。」樊均說。
「你沒被它抓過?」鄒颺看著他。
「沒有。」樊均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到手腕上的手串,眼神忍不住停留了一會兒,這個橄欖石的珠子在陽光下是真的好看。
「明年給你送個更好點兒的生日禮物,」鄒颺舉起胳膊,也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條手串,「這回太急了,也沒細琢磨。」
「已經很好了,」樊均看著他,「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怎麼,」鄒颺笑了笑,坐了起來,胳膊撐著地,「要送我什麼啊?」
「沒想好。」樊均說。
「還早呢,」鄒颺說,「我生日十月了,你慢慢準備吧。」
樊均沒給人送過什麼禮物,完全沒經驗,特別是像鄒颺這樣的人,想象不出來送什麼樣的禮物合適他。
鄒颺跟他不同,長得帥,人緣也好,平時收到的禮物肯定不少,估計很難有什麼禮物能讓他感覺到驚喜了。
「烤了啊!」張傳龍在那邊喊。
「來了!」鄒颺也喊了一聲。
樊均收回思緒,站起身,順手把鄒颺拉了起來。
「爭取都吃完,」鄒颺往燒烤架旁邊一坐,拿了幾串肉放到了烤網上,「不往回帶了。」
「吃不完可以分給別人,」李知越說,「林子裡有一幫野餐的大學生,過來偷看好幾次了。」
「不會是我們學校的吧?」鄒颺往林子裡看了看。
「吃剩的人家也未必願意要。」劉文瑞說。
「吃剩的又不是舔剩的,為什麼不願意要,」鄒颺嘖了一聲,「你問張傳龍,白給他十串肉他要不要。」
「要。」張傳龍回答。
這幫人架天幕是不行的,但烤肉串還是很熟練,畢竟平時吃得多看都看會了。
沒多大一會兒就烤了一大盤肉,坐在天幕下邊兒,倒上飲料準備開吃。
「樊哥,等一會兒啊。」李知越把桌上的吃喝挪了一下,騰了個空出來。
「怎麼?」樊均問。
「有東西送你。」李知越說著轉身去了露營車旁邊。
「不是買了蛋糕了嗎?」樊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感覺一個生日,一幫人破費……
「那個不算,蛋糕啊肉啊那都是鄒颺買的,」張傳龍說,「我們就是白吃。」
「哎對,」鄒颺靠在椅子上晃了晃石膏腿,「這沒說錯,就是白痴。」
樊均沒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