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嫁妝處置

柳大小姐活著的時候找柳大老爺說過嫁妝的分配問題,依柳大小姐的意思,留一部分給函哥,像布匹首飾傢俱還有一些現銀都留下給函哥,古董玩器土地這些東西讓柳家回收去。就是孃家抬嫁妝也不可能全部抬走,總是要留下一點東西,一般就是衣服傢俱之類的給夫家當個念想。

既然原本就要留下一些,那就不如再加一些全部給了函哥,這樣也算是指定了遺產繼承人,這樣對於霍家來說,遺產留給了霍景之的兒子,就是柳家,柳月娘生的兒子也要認柳家為外家的,也並不算吃虧。

柳大老爺卻只同意把衣服傢俱留給函哥,其他的則有柳家抬走。雖然都是姓柳的,但既然己經分了家,也就不再是一家人了,四房那樣的情況自己都顧不過來了,又怎麼會顧照長房。再者柳月娘的那個兒子年齡那麼小,能不能養大還不知道呢,就是真養大了,也像他爹那樣中了狀元,人家有親外公親舅舅,也示必會理自己這個堂叔。

大房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艱難,柳大小姐又去了,總不能去找新太太打秋風吧,不夠人笑話的。現在大房唯一的能指望的就是這筆嫁妝了,連自己的兒子唸書都供不起了,還要把錢往外推,柳大老爺才沒那麼傻。

談了好幾次,柳大小姐雖然還是想著給函哥留點,但卻架不住柳大老爺說,而且柳月娘那樣,以後函哥就是她來教養也只會照撫四房,要是霍老太太或者新太太撫養函哥,那更不會跟柳家親近了。想想霍老太太教養出來的霍希賢,那是跟方家一點感情都沒有。

柳大小姐天性中就有一份猶豫不決,最後乾脆把嫁妝全部封了箱,反正霍景之的人品她是信的過,絕對不會任由新太太吞她的嫁妝,那就不如他去最後處理。

「柳家己經分了家,大房的事情就不勞四叔過問了。」柳大老爺笑著說著,霍景之都讓四房從角門進了,那明顯是把四房當成妾的親戚。

柳四老太太冷笑著道:「大侄子這話說的太偏了,當年大侄女可是留下話的,說了嫁妝以後是給函哥的。既然說了要給函哥,怎麼就不關四房的事了,大侄子莫不是想獨吞。」

「四嬸莫不是做夢還沒醒,現在是妹夫請了我們過來商議大姑奶奶嫁妝的事宜,可不像四叔和四嬸,只是角門進來的,妾的孃家從來不算親戚的。」柳大奶奶毫不客氣的回了過去,對著那些不能惹的高門貴婦她是不能怎麼樣,但像柳四老太太這樣,還不如她的,她的能耐就顯出來了。

「你……」柳四老太太好歹也當過國公府的媳婦,哪裡受過如此的羞辱,猛得站起來身上,衝到柳大太太面前,漲紅了臉道:「竟然跟長輩如此說話,你母親就是這樣教導你嗎!」

柳大太太也站起身來,柳四老太太這架式好像要打架,她還如此年輕難道還怕一個老太婆不成。不自主的開始挽袖子,冷笑道:「四老太太,我母親如何教導我的,並不關您老人傢什麼事,我倒是問問四老太太,分了家的叔叔憑什麼來管去世侄女的財產。連正門都進不了,還真當自己是回事。」

柳四老太太氣的漲紅了臉,剛要開口,就聽霍景之突然間一聲怒斥道:「夠了!」

霍景之一開口,不管是柳大太太還是柳四老太太都不由的閉了嘴,現在嫁妝還在霍家呢,就是不在,也是霍景之最大。

霍景之心情很鬱悶,跟男人說話吩還不覺得怎麼樣,對於女人之間的爭吵他也是沒辦法。現在兩人都閉了嘴,霍景之也就直接進入正題,看向柳大老爺道:「這是當年的嫁妝單子以及這一年的田莊收益。」

柳大老爺頓時喜笑顏開,剛伸手接,旁邊柳四老太爺就道:「侄女婿,大侄女在的時候就說過她的嫁妝是要留給函哥的。」

霍景之道:「我從沒有聽她提過此事,而且口說無憑,四老太爺既然說是柳氏自身的意願,那就拿出當時立即的字據來。再者,柳氏真要分配嫁妝我和大老爺是必須在場,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柳四老太爺當即道:「月娘手裡有大侄女生前寫下的字據,把她傳來一問便知。」

霍景之眉頭皺了起來,不等他開口柳大老爺就搶著道;「現在處置嫡妻嫁妝,哪裡有她一個妾室插此的餘地。再者說了,嫁妝雖然是女子私財,但要是留給旁人,那也必須得告知夫家孃家,立下憑證才作數。就是拿了字據來,我與妹夫都不知道,也沒有宗族官府為證,那也是作不得數的。」

柳四老太太剛才被柳大太太一陣搶白,心裡己是一肚子火氣,這時候聽柳大老爺如此說,不由的道:「當日哄著我把女兒嫁過來當妾,說的天花亂墜,現在倒是推口一個妾室的叫,你們……」

柳大太太不等她說完就搶白道:「當日送女兒進門的時候,四老太太不也是想著能省份嫁妝不說,還得了大姑奶奶的錢財。明明就是自己賣女兒,現在還講什麼哄騙,粉轎進門為妾,這個道理三歲孩童都知道,難道四叔和四嬸還不知道嗎!」霍景之只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男人打起來他都不怕,他就怕女人罵街。實在沒辦法,只得道:「請柳大太太和四老太太去花廳坐。」兩人就是在花廳裡打起來他也不想管,但別在他眼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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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