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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爆炸充斥著整個區域,無論是拳腳的交鋒,還是爆炸能力者的「推送」,都給整個樓層的建築結構造成了各種無法修補的傷害。
慌張無助的一眾普通人,就像是在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小舢板一樣,在雙方交戰的風暴中瑟瑟發抖,但卻無可奈何。
「送你們一程吧。」
在戰鬥的同時,白墨還不時地想要將自己路過的同學甩到戰場外,但外層似乎有一個無形的屏障,讓他們始終無法真正離開。
「難怪陳博他們還沒進來……明明我在進酒店前就聯絡他們了。」試探出外圍有隔離法陣以後,白墨也沒有再去做無謂的舉動,這些人的生死只能聽天由命了,他已經盡了自己的本分。
「首領,撐不住了,外面好多人!」負責符文陣的中年人看見外面密密麻麻包圍己方,不斷進行破解的能力者,眼神變得有些絕望。
「怎麼會!這才過去三分鐘不到!難道是一開始訊息就走漏了?」隊長一時間也分了神,然後馬上被白墨重重地擊倒在地。
「隊長!」
「卡奇爾牧師!」
眼見行動的主心骨被擊落,不少人開始慌了。
「我沒事!繼續殺!拼死也要完成任務!死亡並不可怕,即使是倒在了這裡,完成任務以後靈魂也能升到一輪之主所創造的天國裡!」卡奇爾拍拍身上的灰,堅持著重新站了起來,向著所有人大喊。
「這人的骨頭真硬!」開始戰鬥以來,白墨的右拳第一次受傷,儘管只是微不可查的皮外傷。
「各位,我先走一步!」操縱隔離陣的中年人在說完這句話以後,臉上開始洋溢著詭異的笑容,有點像喜樂,但最深處又有一絲悲傷。
他的身體開始迅速化光消融,成為了維持符文陣最後的養料。外面負責攻擊大陣的人看到這種笑容,背後都莫名一涼。
無信者還是沒有辦法理解這種有狂熱信仰的人。
「他們應該還有別的手段帶走這東西。」白墨一邊戰鬥,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外面無論是天上地下,都已經被完全包圍了,要想搶到這晶體然後送出去……難道這裡面還藏著一個空間能力者?!」
隨著時間的推移,符文陣形成的屏障還在不斷縮小,各人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地拉近,整個包圍網內變成了一個死鬥場。
「白先生他……不會有事吧。」
外面的人看著場地不斷地縮小,但是白墨面對的敵人依然還有十多個,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他還沒盡全力。」陳博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