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過是人,不是絕情無慾的機器,難得一切重來,也應該好好享受一把了,如果不是下面還暗流湧動,我們會放得更開。倒是你,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輕人的樣子,怎麼,老陳的孫女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幾杯過去,劉震也開始說些有的沒的,一副將白墨當成自己人的樣子,「老陳的孫女算是我們這個圈子的後輩裡面外貌頂尖的一個了,要不是我家的都是孫子,我還想介紹給你。」「你們就這麼急著想要將我綁到一條船上?」
「你的力量和帶來的利益都太大了,出於作為老頭子的謹慎,我們必須得做點什麼來綁牢一點。」
「借我的手去除掉反叛的孫子,現在跟我打親情牌?」白墨心裡想到,「果然最是無情帝皇家。」
「利益本身,就是最好的紐帶。」白墨回敬了劉震一杯酒。
「通過這些計劃,你能得到什麼呢?」劉震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能發現些什麼,這本身就是最讓人興奮的,探路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你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尋個開心?」
「錢也好,權也好,說到底不還是為了開心才去追逐?都是一種追求而已。」
「理解不了。」劉震在一邊笑著說。
「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沒必要非得互相理解,互相尊重就夠了。」
「對,理解萬歲,再來一杯!」
「嗯。」
一時賓主盡歡。
宴終人散。
「試驗場的建設進度放心,按計劃一個月內第一期工程就能完成,實驗在那時候就可以正式開始。」臨走前,劉震在跟白墨私下說著工程的事情,「這事情我們比你更上心,時間不多了,再怎麼借外力,終究是有一個時限的。」
「一個月?質量能行嗎?」
「沒有能力者的時代當然是不可能,但是現在有能力者工程部隊,至於質量,相信整個華國還沒有敢在這裡面撈錢的,我們所有的領導都盯著。」
「那就好,修好了通知我一聲,先回去了。」
「再見。」
「再見。」
「怎麼感覺他的表情笑得有點奇怪。」白墨不解地想了想,但是沒想通。
回到家後,他才明白劉震迷之微笑的原因。
「這就是你穿成這樣過來的原因?」白墨對穿著蕾絲內衣,躺在自己床上的陳曦哭笑不得。
「你以為我就很想像個xx那樣躺在這裡?要不是爺爺下了死命令,讓我一個月內勾搭上你這條線……」
「我要的是能幹活的助手,不是能幹的秘書……趕緊起來。」白墨一臉無奈,「看來還是得跟他們說清楚,我的眼裡看到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你看到的世界?」
「我的能力在眼睛上,眼睛的可見光譜遠比正常人寬,可以看到大量的紅外線紫外線,整個世界對我來說都是光怪陸離的,充滿著語言描述不出來的色彩。」白墨習慣性地隱瞞了大部分能力。
「所以?」
「你見過熱成像圖嗎?我感知中的世界有點像那個樣子,不過遠比它複雜,每個人每件物品在我看來都是無數色彩與光的混合體。反正我對自己眼中的人類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能遮蔽掉它們回到正常人視覺?」
「你能讓你的眼睛只看不到綠色嗎?一樣的原理,至少我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