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搜尋完全身,西撒終於從對方的腰包中,找到一張做工考究,印滿複雜魔法花紋牛皮紙。↑,上面正是狩魔協會發出的逮捕令,指明抓捕害級嫌犯西撒,而落款處更是印有神威獄、觀測塔、元素殿、太陽宮、原罪等幾大頂級組織的標誌。這個陣容,已經華麗到吊打天譴教會了,其中隨便哪一個都能讓星球抖三抖,更何況幾家聯合呢?。
「這是真的?這麼可能?我都做啥了?」
西撒看著落款處的幾大組織標誌,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值得這麼多巨頭觀注?突然,他的目光移動到凝固成雕像的小田螺身上,莫非他們看上了自己的‘割雞啦’?想要開發宇宙級‘殲星炮’?
「你的惡行還少嗎!!你做了什麼你自己還不清楚?走私軍火、勾結外星軍團、破壞錫蘭安定秩序,導致現世生靈塗炭,多少無辜平民因你而死?!」男子不知何時又睜開眼睛,憤怒的吼道。
「啊咧?勾結外星人?汙衊!這是謠言!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可是獨立幹掉一艘宇宙戰艦的大英雄!……的主人啊!」西撒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還在狡辯,你那些共犯都已經招了!」男子厲聲叱道。
「擦勒,連共犯都出來了?!請的吧,這幫共犯一定是你們請來的群眾演員吧!真是好算計啊!」
西撒也怒了,自己一大清早坐著移動城堡吃著火鍋唱著歌,然後你特麼就來了!二話不說就砍傷了勞資,壞了我的血腥沼澤。定住了我的手下,現在被打敗了還要誣陷我?不僅汙衊,還請了群眾演員配合,真是欺人太甚啊!
「可笑,無論你承認與否。都逃不出協會的制裁!」
「怕你啊!知道麼,我可是議會中級幹部。勞資上面也有人,協會的渣渣動不了我!」西撒也懶得搭理這個發正義春的腦殘,只打算讓他解除奇怪的凝固能力,然後丟到路邊垃圾桶裡算了。今天這場架,就當被狗咬了。
「真是不知所謂。你只是個不入流的棄子,有什麼好得意的?我知道你背後是織網城蜘蛛女王,不過她現在也自身難保。妖怪議會不比協會,組織結構鬆散,內部勾心鬥角。除非碰上無法反抗的大災難,否則絕不會聯手相互幫助。你這種小幹部,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高階打手。你出了問題,沒人會保你。」提到議會,男子表情一變,露出些許不屑,「你的情況我們調查過,你的倚仗。無非是家族背後站著的血族,可惜博格大公也只能干涉大陸西面的事情。這裡是中域,他管不到。你也逃不了。」
「等等,你剛才說奧利妮有麻煩?」思維敏捷的西撒立刻聽出不對,貌似自己的靠山現在不怎麼穩,而且織網城雖然有影響力,但也只是一個搞情報的文藝組織,綜合實力遠比不上協會這邊的巨頭們。要是奧利妮真有麻煩。那自己也跟著有麻煩了。
「是與不是,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男子冷哼一句。繼續姿勢難看的趴在地上,閉目養神。
「嘁。叼個毛線,你不接觸能力,我怎麼走?還有,把我家女僕放開!」
西撒瞅了眼體內魔動爐功率全開的麗塔,她此時的身體彷彿被燒的通紅的鋼鐵,一片刺目的暗紅散發出灼熱的波動,空氣中更是被逸散的高溫扭曲,她的皮膚表面爬滿黑色魔紋,不斷扭曲變化,眼睛漆黑一片,人格暴走徹底進入毀滅模式。
不過無論女僕怎樣掙扎,依舊無法掙脫那一圈圈黑黃膠帶的束縛,但那些膠帶也被高溫燒的滋滋作響,發出焦臭,有融化斷裂的趨勢。女僕現在就像一個一碰就爆的超級炸彈,或者已經炸開但卻被一層薄薄的膠帶緊緊封印住,看的西撒心驚膽戰冷汗直冒。他可是見過麗塔暴走後的樣子,連自己這個主人也不放在眼裡,打的他鼻青臉腫跪地求饒。艾爾莎不出,麗塔就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聽到西撒的請求,男子睜開眼看向麗塔,接著也被女僕那副要毀天滅地的樣子嚇到,心中瘋狂罵道,這究竟是幫什麼怪物?怎麼一個比一個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