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lly-b,你才去死吧!」
黑色的病毒不知何時爬滿西撒全身,遍佈體內已經構成立體網路的魔化病毒瞬間復甦,被長刀刺穿的肌肉與內臟,在病毒的強化下突然緊縮,死死夾住刀身。不僅如此,黑色的病毒脈絡好想過活來一般,順著刀身迅速爬出,頃刻間便覆蓋了長刀,同時快速爬向男子雙臂。
看到這邪惡詭異的一幕,男子全身寒毛倒豎,全力拔刀試圖擺脫這噁心的黑色物質,卻發現刀身被西撒的身體死死鎖住。當他想要鬆手時已經晚了,病毒爬滿左臂,身體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
「裡式,暗啄!」
病毒寄生的同時,西撒拇指食指中指併攏,做出一個尖錐狀的手勢,手臂發力狠狠點在男子胸口,如鳥啄如蛇擊。魔拳秘技發動,劇烈爆炸從身體內部暴發,男子胸口突然炸開,噴出大片血肉殘片,他的口中也劇烈咳嗽起來,吐出大量鮮血與臟器碎片。
西撒這一擊重傷了男子,也將其打的連連後退。男子則當機立斷,伸手抽出腰間匕首,揮刀砍斷了被病毒寄生的手臂,接著又反手按向腰間的膠帶,打算再次發動那股特殊的力量。
西撒將一切看著眼中,卻來不及阻止,心知自己兩次反殺都是取巧,一次用血毒、一次用病毒,現在底牌盡出。若是這男的不顧一切再來一次,自己就真要交待在這裡了。
體內病毒爆發,全力加速,他單腿蹬在地上,踏出一個凹坑,身體急速衝刺。眼見男人的手就要摸到那捲膠帶,自己卻還是晚了一步,來不及阻止。
在這緊要關頭,一隻潔白纖細的手掌突然憑空出現,然後越變越長,緊接著胸前罪痕處傳來一陣劇痛。西撒低頭看去,那隻潔白妖異的玉臂,竟是從自己胸口的‘嘴巴’中長出來的!
原本被針線縫住的罪痕已經被撕開,手臂越探越長,在電光火石之間搶先一步刺入男子的胸膛中。手臂徒然發力,流線型肌肉鼓動,暴起一道道並不明顯的青色筋絡,看起來有種充滿力量卻又十分協調的美感。
「別亂動,否則殺了你哦!」
熟悉而又動聽的聲音傳入西撒耳中,看著緊緊攥住男子心臟的玉手,西撒差點痛哭流涕。艾爾莎你終於出來了!
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再次找到了那種單手撐起一片天,小爺背後有人,黃金抱大腿的安全感,西撒不假思索的喊出了當年最常用的一句話。
「艾爾莎他打我!你要替我做主啊!」
「小賤賤乖,老孃替你打死他!」
領域中瘴氣一陣扭動,艾爾莎面帶微笑,從血腥沼澤中走了出來。右手深深插進男子的胸口,攥緊對方的心臟,左手則抬起西撒下巴,滿意的讚了句:「雖然還是男的,但小果實已經成熟,可以吃了。」
「有外人在,給點面子好嗎?」西撒拍開艾爾莎的手,一臉黑線的說道。
接著,他低頭握住那隻斷臂,呲牙咧嘴忍痛將插在胸膛的長刀拔了出來。由病毒與血蜜構成的黑紅二色絲線,迅速從體內湧出,將傷口縫住,留下醜陋難看的縫合痕跡。
處理完傷勢,西撒這才來得及觀察自己的俘虜。見對方生死被艾爾莎控制,一臉痛不欲生卻又不敢亂動的樣子,西撒瞬間有種小人得志的快感,叫囂道:「你不是要殺我嗎?你不是很拽嗎?你不是有特殊能力嗎?現在怎麼不囂張了?動啊,動一個給我看看啊!」
男子抬頭,目露瘋狂的盯住西撒,身體不斷顫抖,露出一幅擇人慾噬的野獸表情,嘴裡更發出「啊啊啊啊……」的低吟,既像痛苦的嗚咽,又像受虐狂發出的變態笑聲。
察覺情況不對勁,艾爾莎也不顧上調戲西撒,皺眉看向被自己控制的男子。(未完待續。)
ps:開啟我心愛的金大腿,‘軟飯王’豬腳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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