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兩個陌生的外來者,來到了廢墟一片,正在重建中的黑毯城。
換做以往,黑毯的舊區盤踞著五方勢力,處處都安插著彼此相互監視的暗哨。對於外來者的到來,一定會有所察覺,並且全程跟蹤關注。但現在的黑毯處處殘垣斷壁,所有人都在忙碌這重建家園,自然沒有主人會理會什麼外來者。
很輕易的,斗篷人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分別在黑毯城的各處,找到了托爾金、雨果、盧梭等人,並進行了一番秘密詳談。另一邊,道爾也一臉微笑的從一間酒吧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面色凝重的拜倫。
「那麼,就拜託你了,我想見牛奶一面。」道爾開口說道。
「你失蹤這麼久,早就被除名了,不應該再回來的。更何況,牛奶可是絕對忠於少爺的,無論你再怎樣巧言,他都不會動搖的。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吧,不要再動什麼歪心思。」拜倫搖了搖頭,拒絕道。
「我只是想見見他,單純的敘一敘舊,喝一杯酒罷了。大家朋友一場,你又何必這麼掃興呢?更何況,我要說的事情,對於西撒不會有半點影響。」道爾回道。
「少爺什麼性格你最清楚,你說的事情,無論是好是壞,他絕不可能同意。」拜倫繼續搖頭。
「你們還真是頑固又忠誠啊,但這只是愚忠!你真的考慮過他的狀況嗎?又考慮自己的情況嗎?你入害也好幾年了,現在的實力,比我當初在熱洲時,並沒多大變化,連領域都沒凝聚……」
一番交流後,拜倫最終勉強點頭:「好吧,我答應你,我會想辦法約牛奶出來見你一面。至於能不能說服他,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只要能見面就行。地點還選這家酒吧如何?」道爾指了指身後的酒吧。
「沒問題。」
……
「事情進展如何了?」傍晚。斗篷人在約定的地點與道爾碰頭,然後開口詢問。
「都搞定了,拜倫那傢伙表現的很猶豫,不過還是答應我將牛奶那傢伙約出來。」
「你有把握說服那個牛奶?」
「這怎麼可能?!那隻地精可是忠誠的像條狗一樣。你就算切斷它脖子上的鎖鏈,給它自由,它依舊不會做出任何改變。接下來的事情,全靠你了,老兄!」道爾拍了拍斗篷人的肩膀。說道。
當天夜裡,一頭霧水的牛奶跟在拜倫身後,來到了那間酒吧。
「喂,我說你要請我喝酒,在家裡不就行了?幹嘛非要繞這麼大一圈,跑了半個舊區,就來這麼一家不起眼的破店?難道這家店很有特色?」牛奶鬱悶道。
「除了喝酒,再帶你見一個老朋友。」拜倫悶悶不樂道。
「老朋友?誰?!」見拜倫神色不對勁,牛奶立刻警惕起來,並悄悄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名片大小的相位紙。這張紙裡壓縮著一噸鮮奶。足夠他自保了。
「見了你就知道了,放鬆些,不需要這麼緊張,是自己人。」
進入酒吧的包廂中,牛奶立刻看到了兩個人,一個熟悉一個陌生,一個身穿風衣手持菸斗,另一個則包裹在黑色斗篷懷中。其中坐在正對面的,赫然是西撒在熱洲製造的木乃伊,道爾。
「是你?你沒掛掉。怎麼又回來了。」牛奶警惕起來,揣進口袋中的手掌握緊相位紙,嘴裡卻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當然是回來探望你這個老朋友咯,另外……」說到這。道爾突然打了一個手勢。
這時牛奶察覺不妙,離刻發動了手中的相位紙,而那個一直沒有動靜的斗篷人,則輕輕抬起手掌,對著牛奶揮動了右手。下一刻,一臉驚愕的牛奶消失不見。
「道爾。你坑我!」包廂中傳出了拜倫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