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祭壇一個多小時後,西撒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就在他握著手電筒拐了一個彎後,一連串籃球大小,口中喊著‘囈……囈……’的沙漠跳鼠,高呼著向西撒飛來,並在空中擺出一副飛身旋風踢的造型。
「砰砰砰……!」身後的道爾一連六槍,打爆了還處在空中,長相酷似皮神的大耳朵耗子,而西撒也手起刀落,用指頭劈開了剩下的幾隻。
看著‘啪啪啪’掉落一地的屍體,他無奈的回頭,對著小光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這遺蹟的歷史已經久到不可考了吧?為什麼裡面全是老鼠?」
說著,走廊的盡頭,又是一大群手持兵器,嘴裡‘囈囈……’高呼的沙漠跳鼠,從黑暗中殺了出來。
「鮮奶洪流,大刨冰術!」身旁的牛奶忽然抬手,一道純白色的大河涌過走廊,當那群跳鼠被淹沒後,溫度忽然下降,鮮奶變成冰塊,將那群長腿大耳朵的萌老鼠凍成一坨。緊接著,牛奶打了一個響指,固態的冰奶化成粉末,再次迴歸他腰間的一個小酒壺中。
這個酒壺,是西撒這兩年弄到手的唯一空間裝備,而且只能裝液體,但保質期卻是無限。自從牛奶得到它後,寶貝的緊,不知往裡面灌了多少噸鮮奶?
「這些跳鼠我從未聽說過,但我在古籍中,看到過‘守墓一族’擅長飼養跳鼠的記錄。當初祭壇被封禁後,裡面似乎留下了幾名守墓者負責祭壇的維護,這些跳鼠或許是它們的寵物。但為何這麼多年後沒有死去,反而氾濫成災,就不是我能明白的了。」小光頭滿臉無奈的說道。
進入這處祭壇大約一個多小時,手中擁有地圖的西撒幾人。根本沒有遇到半點陷阱與機關,但是,他們卻碰到了一批又一批毫不畏死,長相可愛、彈跳力超強、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但數目多到令人咋舌的長腿跳鼠。期初,西撒對這種可愛的小生物還有些好感,但被騷擾整整一個小時。他已經不知道弄死幾千只了?就因為這群數目龐大的小玩意拖累,西撒他們才走了三分之二不到的路程。
……
沙漠之中,霸娘龍正在莫里哀的陪伴下,拿著一片破木板在沙丘上衝浪,嘴裡興奮咩咩叫著。在沙丘的上方,拜倫窩在一個摺椅上假寐。
就在三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一道冷風從身後劃過,直刺拜倫的後頸。
‘啪!’的一聲脆響,尖銳的刺劍擊中了厚重的鱗片。從後頸處滑開。接著,躺在椅子中的拜倫睜開眼睛,露出一雙與爬行動物十分相似的金色豎瞳,但那漆黑無比的昆蟲眼仁,卻比冷血的爬行動物更加恐怖。
「嗯?你是什麼玩意。」懶懶的回頭,拜倫用嚇人的眼睛看對面的傢伙,一個身穿銀灰色盔甲,手中握著一把‘劍魚刺劍’的傢伙。沒錯。這傢伙剛才偷襲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酷似刺劍的劍魚!
「在下海產七人眾之一。金槍魚劍客!」一身鱗甲的劍客揮舞著手中的劍魚,對拜倫行了一個禮。
「金槍魚?你唬我,這明明是劍魚!當我沒吃過?」拜倫指著劍客手中的兵器,鄙視道。
「在下是金槍魚,武器與稱號無關。」原本打算直接動手的劍客,突然止住動作。感覺還是有必要解釋一句,否則他的念頭會不通達的。
「這樣啊,比起劍魚來,我更喜歡吃金槍魚。一隻海產跑到沙漠中,根本就是找死嘛。你的味道。一定很不錯。所以,你的屍體我簽收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拜倫,歪頭活動幾下,接著他的體形暴漲,一身虯結的肌肉撐破了衣服,懾人的氣勢籠罩了那片空間。
心中微寒的金槍魚突然開口:「你確實不弱,但你的同伴只是普通人,你覺得我沒有同伴嗎?」
「哪來這麼多廢話,去死吧!」五指尖端利爪暴長,拜倫一個衝刺,向著金槍魚殺去。
沙丘下方,小田螺被三隻巨大的仙人掌包圍起來。這些仙人掌都是墨綠色的,除了一個自帶眼睛與嘴巴的巨大柱形身體外,還有兩根腿和兩根胳膊,一身尖刺,看起來奇葩無比。
面對三隻‘植物人’,歌絲納毫無懼色,只見她將戰鬥力勉強過5的莫里哀擋在身後,接著興奮的咩了兩聲,扯下恐龍兜帽戴在頭上,然後連播三下呆毛,進入了御姐形態,但沒有巨大化。
三隻仙人掌相視一眼,同時衝了上去,憑藉相互之間的熟練配合,以合圍之勢殺向渾身都是破綻的霸娘龍。另一邊的霸娘龍不躲不閃,與一隻仙人掌狠狠撞到一起後,尾巴一甩,抽翻了另一隻仙人掌。
只一個交鋒,兩隻滿身是刺的仙人被撞倒在地,唯一沒倒下的那隻驚叫道:「這不可能!我們一族的刺可有著劇毒,即便只刺破皮膚,就會劇痛無比,你怎麼半點事都沒有?」
「嗚咩咩咩咩咩!」一身卡通殖裝的御姐解釋了兩句,張口一記空氣炮,打昏了身下的仙人掌,然後抬起雙爪,將這隻可憐的仙人掌開膛破肚,挖出一堆綠油油的葉肉組織。
「休傷吾兄!尖尖碰碰拳!」、「賊人敢爾!馬赫猛刺!」另外兩隻仙人掌同時殺來,而霸娘龍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
在距離霸娘龍不遠的地方,一隻手持雪茄的螃蟹,正站在那裡,悠悠的吐著菸圈,暗中觀察著小田螺的戰鬥。
在螃蟹的身邊,還擺著一根紅白相間的巨大棒子,正是一根放大了無數倍的蟹。這位正是海產七人眾之一的,‘蟹棒’蟹神將!
……
就在這邊,拜倫遇襲,另一邊,西撒還帶領著兩名部下,瘋狂清理著氾濫的跳鼠。
當西撒抬手揮出一片殘影,撕裂了一批跳鼠後。身邊的道爾突然楞了一下,接著回身向空氣中擊了一拳,打退了一個透明的東西。
「什麼人?」反應過來的牛奶抬手一抓,空氣中一隻鮮奶大手握住了一個東西,下一刻,那玩意一個扭動。又從牛奶的鮮奶大手中輕鬆鑽了出去。「小矮子蠻厲害的麼!居然發現了本大人。」透明的虛影顯現出自己的真面目,一個滿臉觸鬚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