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預定地點十分鐘後,武士扛著一個黑色裹屍袋,慢悠悠的趕了過來。「你就是薩克?」
「少廢話,安娜她怎麼樣了?」看到武士肩上的袋子,一股不好的感覺升上薩克的心頭。
「嗯,她睡得很甜,就在袋子裡。好了,現在請告訴我,西撒在哪裡?」將袋子丟到腳邊。武士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薩克挺直身體,回道。
「呃……」武士愣住了,一臉不解的看著薩克:「你……你是認真的?這就是所謂超越了愛情的友誼?還是某種底線的堅持?難道你不想換回自己的女友?」
「我說,我真的不知道西撒的下落,那個魂淡根本沒告訴我他在那裡!我問過巴肯,他也不清楚。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你想我編一個錯誤的答案來騙你?現在。把安娜還給我!」薩克忍著怒火的說道。西撒那個魂淡,連累他就算了,竟然牽連到安娜,真是罪該萬死!
「你不知道?」這個答案明顯超出武士的預料。
喪鐘只對黑臼齒有行動,抓捕西撒完全是臨時起意,根本沒人知道。就算塞西莉亞洩露,也只是針對臼齒的計劃。難道那個小傢伙難道能夠預見未來,只憑借半點風吹草動,就不顧一切的跑路,而且還不留半點線索?膽子未免太小了點吧?做人太極謹慎了吧!然而,他根本就不清楚,西撒早在一年前有跑路打算。拖這麼久不過是為了從兩位老師手中騙到全套傳承。此外,他又因魔化病毒提心吊膽很久,現在,終於精神崩潰,跑路回家,看望妹妹尋求安慰去了。
「不知道!」薩克直視對方雙眼,坦誠道,「最後一個與西撒見面的。是他的老師塔塔墨耳斯,你想了解他的訊息,最好去找墨耳斯。現在,把安娜還給我。」
「哎,白跑一趟,錯過一次狂歡啊。」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座巨大的建築,武士惋惜道。「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你們倒霉了。其次,你沒資格和我談什麼條件,更沒資格命令我放人。我的心情更加差了。最後,我答應這個女孩子,讓你們再次團聚,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
「遺言?你對安娜做了什麼!」薩克雙眼通紅的看著武士。
武士突然笑了起來,接著一刀切破裹屍袋,說道:「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她就死了,不信你看!」
「你,我殺了你!」看到安娜的屍體,薩克愣住了,接著暴怒的抬起頭,兇狠的盯著武士。
「眼神不錯!讓你一招,來吧。」
「死啊!」
三口黑棺同時升起,兩口出現於武士背後,一口出現於薩克的身旁。開啟棺材拔出鐵劍,另一邊,兩隻變異亡靈武士也穿著一身重甲向武士殺去。
「弱弱弱,真是太弱了!你們家族的鋼傀儡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你不是親生的吧?」轉動身體避開亡靈的攻擊,武士抬手抓住一隻亡靈的頭顱,用力一拽,恰好擋住了另一隻亡靈揮舞的大劍。這時,他又旋身一踢,踹向無頭亡靈的手臂,一把大劍脫手而出,刺穿了另一隻亡靈的頭顱。
短短一瞬間,武士便完成了上述動作,輕鬆擊殺了兩隻薩克培育數年的變異亡靈。如果換成其他對手,薩克這兩隻亡靈可以發揮出患級的威力,可惜碰上了武士這種毆打小朋友的成年人,沒過一秒便被碾壓成渣。
這時,薩克也拖著大劍衝了過來。只見他以腳為軸,拼盡全力拖動大劍旋轉起來,對準武士攔腰斬去。
武士雙手背後,輕輕後退半步,避開大劍的攻擊範圍,接著高高抬起左腳,在鐵劍臨身的瞬間,用力踏了下去。
‘轟’的一聲,薩克控制不住雙手,鬆開了斬鋼劍。而他的大劍,則被武士踩進泥巴中。這時,一旁隱忍多時的歐文娜也發動了攻擊,數顆圍繞武士悄然生長的蘑菇突然爆炸,噴出無數色彩繽紛的孢子。
「滾開!」
長刀出鞘,撕裂了空氣,帶起陣陣颶風,吹飛了孢子,更撕裂了歐文娜的身體。
「不要。」
薩克向前撲去,卻被武士一腳踹飛。
「對付你們這群螻蟻,真是提不起興趣。算了,一去死吧,好在冥界團聚,我也能念頭通達。」說罷,武士握刀,向薩克與歐文娜走去。
「欺負小孩子也算本事?」一道魔光轟中武士,遠處一朵血色太陽花開口嘲諷道。
撕掉焦黑的衣服,露出半截繪製滿魔紋的金屬手臂,武士揉了揉變形凹陷的金屬肩膀,一臉煩躁的看向太陽花:「又是那隻雜魚前來送死?我成全你!」
ps:感謝笑笑、紳士、白騰空的打賞。今天碰到一點破事,所以更新晚了,大家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