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教學樓,泡沫好奇的東張西望起來,仰頭看著數十米高的天花板,以及開闊的室內操場,口中唸唸有詞道:「好古怪的建築,真是大啊!北方的鄉下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落後啊。蓋的這麼大,是為了鎮壓能量節點,又或者其他東西?咦,地下通道在哪裡?好像是……這邊。」此時正是上課時間,一樓大廳並沒太多人,只有少量學生在閒聊,比較冷清。泡沫那四處打量、好奇張望的樣子,本就令人生疑,而那一頭獨具特色的海藻中發,越發的顯眼了。
塔塔墨耳斯熄滅菸頭,從吸菸室走出來。接著迎面碰上了向地下走來的泡沫。
「咦?」看到塔塔墨耳斯,泡沫愣了一下,接著沉吟起來。
「你是什麼人?」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半點力量波動,但那種強烈的威脅感,令塔塔墨耳斯如臨大敵。
「你被人下了座標。」泡沫沒頭沒腦的說道。
「你說什麼?」威脅感越來越劇烈,塔塔墨耳斯全神戒備,體內藍色病毒開啟。隨時都可以爆發。接著,他的身形一顫,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驚恐目光,他的身體竟無法動彈分毫,無論如何掙扎,也沒有效果。
換個角度觀察。塔塔墨耳斯背後的影子上,被釘了數根黑色的錐子。手心、手腕、胳膊,腳面、膝蓋、大腿,一直延伸到頭部,每一處關節、每一個重要器官的投影上,都有一根黑色長錐。
在聽到‘座標’的那一瞬間,墨耳斯瞬間便聯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從守墓者散發出的古怪味道。沒有任何理由,源自本能的直覺告訴他,對方和守墓者有關聯!
「雖然不認識你,不過相逢即是緣……」泡沫頓了片刻,接著說道,「就拿你當做開幕禮吧!」
張開手掌,泡沫將五指對準無法動彈的塔塔墨耳斯。下一刻,一個巨大的透明泡泡出現在塔塔墨耳斯的身上。將他的頭顱、上半身、全部的右手,以及大半個左臂包裹起來。
被氣泡包裹住,塔塔墨耳斯只覺自己被人灌了水泥,全身上下無一處能動,連掙扎一下都走不到。此外,體外更是傳來了巨大的壓力,彷彿沉浸到了無盡的深海底部。在氣泡的外部。也只有左手的小拇指,能夠勉強抽動兩下。
「再見了,陌生人。」說罷,泡沫握緊了手掌。
同一瞬間。思維並沒被凍結的塔塔墨耳斯,也發動了自己的反擊。
‘噗!’的一聲細響,被氣泡包裹的身體消失一空,殘留的左手跌落地面,而那半截仍站立於地面的身體,則濺射出大量的墨藍色鮮血。空氣之中,還漂浮著一枚彈珠大小的藍色泡沫。
「啊啊啊啊……!」
塔塔墨耳斯教授被瞬間秒殺,上半身消失不見,殘留的肢體噴出大量血液,將大廳染成屠場。這一幕,令旁觀的女學生髮出驚恐的尖叫,更有幾人連滾帶爬的跑到中央巨柱旁,砸碎了玻璃,按下紅色的警報按鈕,無論火警、還以醫療救護,統統按了一遍。
「重新整理紀錄,第32個害!謝謝啦,團結果然就是力量。」對自己的影子笑了笑,泡沫開口道。
「嗷!」就在他分神的瞬間,一隻藍色的液態怪物,從塔塔墨耳斯那半截殘留的肢體中竄出,呼嘯著向泡沫撲去。
在泡沫發動攻擊的瞬間,塔塔墨耳斯自知難逃一死,接著解放了體內的病毒,讓它們發動最後的反擊。病毒本身沒有自我意識,當它們憑藉血液強行融為一體後,就成了只有吞噬與破壞慾望的可怕怪物。
在塔塔墨耳斯的意志下,藍色病毒化為的怪物向泡沫撲去。只要咬一口,它就能入侵泡沫的體內,將其殺死。即便失敗,怪物也將化為毒霧,從毛孔、呼吸道進入他的體內,與其同歸於盡。
「瘟疫病毒?不愧是害,死了也有後手。不過,你我之間的差距,是無法跨越的。」
泡沫抬手撐起一個巨大的氣泡,將自己包裹住,成功抵擋了怪物的攻擊。當怪物撲中氣泡的瞬間,彷彿陷入了彈性超強的薄膜一般,無論如何動彈,都無法脫離。這時,泡沫再次揮手,分離出一個小型氣泡,將病毒怪物包裹其中。
解除防禦大氣泡,泡沫握緊手掌,漂浮於空中的怪物慘叫著,被壓縮成第二課彈珠大小的藍色泡沫。
‘鮮紅泡沫’的稱號便來源於此,將無數對手壓縮成充斥著鮮血的紅色泡沫。
收好兩顆藍色小氣泡,泡沫仰頭,再次張開手掌,一個巨大無比,吞噬了第一層大半建築,以及上方天花板的超級氣泡,出現在大廳中。
伴著刺耳的警報聲,整棟大樓劇烈的晃動,無數建築、行人、公共設施消失一空,一顆微小的灰色的泡沫,懸浮於空曠大廳的中央位置,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它的蹤跡。
「遊戲開始了,我們下去吧。」對自己的影子說了一句,泡沫邁開步子,向地下一層走去。
與此同時,臼齒的教學樓中,也發生了劇烈的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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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死去活來大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