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火車的第四天,西撒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再無大礙。
身體雖然恢復過來,但失掉的魔蠅卻沒辦法補充,火車上找不到屍體,也不能隨便殺人。雖然倉庫中有大量血肉,但那些東西只能用來製造亡靈,無法給魔蠅食用。所以,他的整體實力,依舊處於衰弱狀態,只能靠新學會的武技自保,可憐的很。
這段時間,毫無安全感的西撒,兩次進入卡蜜拉的實驗室,將珍貴的材料全部取出來,製造了兩具優質木乃伊保鏢,並將其暫時儲存在倉庫中。私人實驗室是一個黑作坊,只能用來製造修補亡靈,並不提供儲存業務,極限也只能同時儲存四隻亡靈三天,時間一到,實驗室會自動排斥出亡靈。
有了這兩具木乃伊做底牌,西撒總算鬆了口氣。三天時間,足夠他趕回家了。若是再碰上新的追捕者,兩具木乃伊可以拖延足夠的時間,供他跑路。
雖然西撒整日疑神疑鬼,但火車上的生活卻十分平靜,並沒什麼襲擊者。慢慢的,他也平靜下來,期待著回家與妹妹相見的那一刻。
……
與此同時,喪鐘的殺手也趕到了磨石鎮。
磨石鎮的郊外,陰沉晦暗的天空飄下了濛濛細雨,微風颳過,新生的黑色野草不斷搖擺,發出沙沙聲。這一幕絲毫沒有春天的生機,反而帶著濃郁的死氣,昭示著某種不詳。
一輛小型飛艇從天而降。客艙的側門被開啟,一架懸梯被人踹了出來。接著。三個人依次走了下來。抱著長刀的‘武士’,戴口罩的‘影子’,以及海藻頭的‘泡沫’。
在飛艇的下方,手持黑傘,一身禮服打扮的守墓者,早已等候多時。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長相斯文的眼睛男,手中抱著一疊資料。
「歡迎三位。」見到泡沫三人。守墓者開口道,顯得親切無比。
「荒郊野嶺的,你們這裡還真是落後啊,連小型降落場都沒有。嘖嘖,不愧是北冥界,連表層都是如此衰敗,和墳場差不了多少。」邋遢的‘武士’將長刀扛到肩膀上。接著出聲抱怨道。
「閉嘴!」面帶大口罩的‘影子’說了一句,武士不屑的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其實,學院內部是有降落場的,不過幾位身份尷尬,不能公開出現。」眼睛男開口解釋道。只見守墓者擺了擺手。他便閉上嘴巴,不再挑釁。
「如約而至,僱主還有什麼要求?」海藻頭‘泡沫’上前一步,來到守墓者面前,低頭問道。
「你們的首領呢?」見到只有三人。與傳聞的五人組不同,守墓者疑惑的問道。同時扭轉腦袋,向客艙看去。
「不用看了,只有我們三個,任務難度不高,有我足以。」泡沫毫不客氣的說道。
「啊,副隊長真是自信吶。諸位請休息一天,明天行動,具體資料都在這裡,住宿已經安排好了。」聽到代理隊長泡沫的話語,守墓者不再多言,只是簡單的敘述了任務要求,接著遞過一份資料。
「哦?明天啊,那今天剛好可以把另一份任務做了。喂,你們學校那個西撒在哪裡?快告訴我,之前可約好了。」武士突然插口。
「實在抱歉,西撒兩天前失蹤了,確切的說,應該是四天前。」眼鏡男突然開口答道。
雙方之前便有聯絡,臼齒這邊也觀察了西撒一段時間,確定他不會亂跑後,便沒在意,誰知道這傢伙突然就失蹤了。
「什麼?開玩笑吧?你們的學生,突然失蹤了,還是四天,你們前天才發現,這可能嗎?你們在敷衍我。」武士翻著白眼說道。
「首先,請搞清楚雙方關係,我們是僱傭方,沒責任替你們打聽什麼任務目標。其次,很多人都在盯他,或許他察覺到什麼,主動隱藏起來,又或者被抓走了。」眼睛小哥毫不示弱的回道。
「哦?很多人?這小傢伙很出名?」影子開口問道。
「和前段時間的一個案件有關,教會也在關注他。」眼鏡男聳了聳肩,隨口答道。
「麻煩了,請將與西撒有關的資料交給我們。」代理頭目,泡沫開口。
「給。」眼鏡男取出另一份資料。
「好了,雨變大了,三位還請上車,今天的時間請自行安排,希望不要影響到明天的任務。」守墓者再次開口,指著一輛準備好的汽車說道。
「矮子,放你一萬個心吧,保證不會出問題。與你們這些縫屍體的傢伙不同,我們可是專業的!」武士飛去一個白眼。
「如此最好,對了,老闆有令,請不要打擾到小姐。」說完,守墓者上了另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