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結束,馬卡斯擺了擺手,示意西撒兄妹退出去。
這時,賊心不死的桃樂絲又冒了出來,可憐兮兮的賣乖道:「老爸,不要把我送到外公家好不好?我聽說艾爾莎阿姨在中域開了家大公司,我住她那裡一定很安全!」
「夠了,我說,你們給我出去!」靠在那裡的伯爵面色突然一變,急躁的吼道,接著重重一掌拍在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桃樂絲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接著滿眼含淚的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我……」
「閉嘴,都出去!」也不睜眼看一下,伯爵怒聲道。
一旁的妮可皺了皺眉毛,接著對西撒使了一個歉意的眼色,示意他帶妹妹出去。
「走啦,抓只山羊請你喝血蜜哦。」
心領神悟,西撒毫不猶豫的抱住桃樂絲,將她拖出臥室。伯爵的變化實在突然,先前好似一座沉睡的火山,剛才突然就有爆發的徵兆,那種令人汗毛炸立的感覺他是再不想感受,還是走得越遠越好。
「嗚嗚嗚……」被西撒抱住的桃樂絲又開始抽泣起來。
屋內,妮可一臉擔心的看著馬卡斯:「剛才怎麼了?」
「沒事,只是一點小問題。」說著,馬卡斯睜開雙眼,看向按在木桌上的手掌。
此刻,他手心與桌面之間,出現了無數粗粗細細的藤蔓與枝條。它們刺破馬卡斯的手掌,從血肉中探出,接著鑽進毫無生機的木桌當中。一眨眼的功夫,木桌彷彿活了一般,不斷生出枝椏、樹葉以及綠色的苔蘚。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妮可擔憂的看向馬卡斯,接著驚恐的捂住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這時的馬卡斯,身體與椅子緊緊相連,密密麻麻的木製枝條從他衣服下方刺出,纏住背後的椅背,並如人手一般在空中虛抓擺動,想要攀附上什麼繼續生長。而馬卡斯的雙腳,則正式化為樹根,深深扎進地面。
他剛才如此著急趕走兒女,正是怕他們看到這一幕。
「你怎麼了,身體沒事吧?」妮可緊張的問道,接著上前捧住馬卡斯的手臂,緊張的問道。
「閉嘴,女人!還再裝模作樣?」
馬卡斯突然翻臉,銀瞳中帶著無數細小血管般的綠色絲線,看起來陰冷無比。他嘴角微微咧起,露出一個惡劣的微笑,接著手掌握拳。
那隻被妮可捧在懷中的手臂突然變化,一節尖銳的木刺突然射出,瞬間貫穿了她的軀體,帶著黏濁的猩紅血液暴露在空氣中。
「血族,告訴我,博格.梵卓到底有什麼陰謀?你在身邊隱藏了這麼久,到底在等待什麼?」數縷樹枝鑽入妮可體內,籠罩住她的血核,馬卡斯一字一頓的逼問道。
「你說什麼?你瘋了?!」妮可嘴角流血,眼中充斥著不可思議的神色。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丈夫,突然對自己痛下殺手,除了無法接受,就只剩絕望了。
「還在裝麼?不說?那好,你沒用了!」伯爵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那些樹枝也開始絞合,慢慢的折磨著妮可,讓她在痛苦中一點點死去。
「你……」
「我?」馬卡斯歪頭看著妮可。
「你是假貨!」妮可突然笑了起來。
「什麼?我……」
伯爵還沒說完,一根尖細的木刺從桌面射出,刺爆了他的腦袋。緊接著,纏繞木桌、方椅,以及妮可的枝條突然軟化收縮,最終聚成一團盤踞於桌面之上,並逐漸化為人形,又一個伯爵出現了。
「馬卡斯!」看到真貨,妮可急道。
「別說話。」馬卡斯手掌按住妮可的傷口,泛出微微綠光,眨眼間,妮可的傷勢便恢復一空,臉色也看不出半點虛弱。
「剛才怎麼了?」顧不上檢查身體,妮可急忙問道。
「走神了……」馬卡斯尷尬的笑了笑,「你沒事就好,否則,我……?」想了想,馬卡斯也不知道該怎麼講,否則自殺?還是自殘?
「會自責吧!」妮可貼心的說道。
「……」伯爵陷入沉默。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和父親在針對你吧?」妮可忐忑的問道。
「不會!那是負面情緒推算的錯誤情況,如果我信了,靈魂會被侵染。放心吧,我無條件相信你。好了,我餓了,去幫我準備午飯好嗎?」精神狀況不算穩定的伯爵,出言支開妮可。
明白丈夫的好意,女血族識趣的離開臥室,但眼中還是充滿了擔心。
「對了,換一件衣服,別被西撒他們看見了。」馬卡斯指了指妮可別後的破洞。
「放心吧!」妮可回了一個燦爛的微笑。(未完待續請搜尋,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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