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意外,那我拭目以待了。真期待全新的‘白鱗聖劍’啊……」老頭拿起蘿蔔,緩緩的啃了起來。
「對了,你給西撒他們準備的共鳴體是什麼?」談完正事,伯爵也放鬆下來,好奇道。
「秘密,等明天就知道了。全都是我挖出來的寶貝啊!」
……
清晨,西撒從沉睡中醒來。舒服的撐了個懶腰,指尖傳來了光滑柔軟的觸感,接著,他本能的抓了過來,接著深深嗅了一口。
「唔……熟悉的味道。」半醒的西撒嘀咕道。
「小流|氓!幹嘛偷聞我**?」身披薄紗睡衣,手拿大塊不知名連骨烤肉的艾爾莎,好笑的甩出尾巴,將西撒提了起來。
「唔啊……!艾爾莎你又亂扔**,嗯?你又夜襲我?!」反應過來的西撒瘋狂的掙扎起來,「你又給我換女士睡衣!誒?沒換?不對,我記得我在農場和妹妹分蘋果的,怎麼早晨了?難道又昏了一次?」
「醒了啊,看起來蠻精神的嘛。檢查一下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艾爾莎丟開西撒,開始享受起自己的早餐。
沒有搭理艾爾莎,西撒自顧自的檢查起身體。接著,他臉上的詫異越來越濃……
「感覺怎樣?」吐出一塊碎骨,艾爾莎懶懶的問道。
「心跳沒了!我的心跳沒了!」西撒驚恐的看向艾爾莎,「已經日出了,但我的心跳還沒有恢復!怎麼會這樣?!」
「小事,死者之軀的副作用而已,補充足夠的血蜜就能恢復。再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別的特異?比如什麼胸口啊、心臟啊……」艾爾莎笑眯眯的看著西撒,驅散了他心中的驚訝與惶恐。
「死者之軀?」嘴中喃喃地念道,西撒閉上雙眼開始了深層次檢查。
不久,他睜開了雙眼,緊盯著指端那一抹綠色的虛幻能量。如煙霧一般的墨綠氣息,在指尖不斷纏繞徘徊,並輕易地在五指縫隙中高速穿梭,做出各種複雜的動作,就彷彿自己額外延伸出的肢體一般。
「這是……能量?死亡的能量!和你的一樣。」西撒抬頭驚訝的說道。
「沒錯,和我的一模一樣!」
艾爾莎開心的笑了起來,只見她同樣晃動手指,在空氣中攪出一條墨綠的小蛇。看到艾爾莎的動作,西撒不由自主的學了起來,彷彿烙印在靈魂深處一樣,手中的綠色霧氣化為同樣的一條小蛇,並在他的操縱下,向著窗臺上的盆景游去。
綠蛇纏上了清脆的植物,然後融入進去。‘滋滋’的聲響傳入耳中,那盆植物迅速枯萎變黑,死的一乾二淨。
「我的力量是‘死亡’?然後衍生出‘剝奪生命’與‘剝奪靈魂’的天賦?」玩|弄著指尖的能量,西撒看向艾爾莎,好奇的問道。
「沒錯!經過我的**,你的本源已經融入了我的劇毒,雖然還是死亡屬性,但卻偏向毒素,而不再是原來最純淨最、罕見的‘純粹死亡’。恨我嗎?」艾爾莎深深的望著西撒,開口問道。她的臉上混雜了數種表情,有快意、有慚愧、有害怕,又有深深的期待。
「為什麼恨你?這世上你對我最好,不可能害我的。再說,純粹的死亡也未必好,那麼罕見的屬性,使用者一定很少,有成就的就更少了。屬性力量這東西,還是越普遍越好,大陸最強的‘巖擊流’,不就是農民也可以學習的大路貨麼。」西撒毫不在意的說道。
「真乖!來,親一個!」不理會努力反抗的西撒,艾爾莎將其摟在懷中,狠狠的親了起來。
「救命啊!非禮啊!」西撒拼命喊道。
「哈哈哈,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沒人會救你!艾瑪她們,可都是本宮的女人啊!掙扎吧,反抗吧!你越是抗拒,我越是興奮啊!」艾爾莎用力的蹭著西撒的笑小臉,邪惡無比的說道。
「破嗓子!破嗓子!破嗓子!破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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