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令顏是抱著豁出去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反正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她也無需再矯情遮掩自己對他的感情。
她就是愛他。
就是想要和他親熱,想要他把她當成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小女孩。
她忍著因羞怯而直衝大腦的熱浪,笨拙的用掌心揉搓秦戈腿間的突起,手腕卻被秦戈一把拽住,隨即用力甩開。
「你發什麼瘋!」秦戈額頭青筋直跳,雙手捉住她雙肩要將她推開,時令顏卻不管不顧摟住他脖子沒頭沒腦的在他臉上啃咬芑。
「我要你……」她模糊發聲,語氣卻堅定,跨坐在他身上的身子扭來扭去,迅速將秦戈體內蟄伏的情/欲引爆,在四肢百骸流竄。
時令顏摸索到他的嘴角用力吻住,一點點挪回他唇中央,含住他的唇貪婪吮/吸。
秦戈想出聲喝止,卻被她趁虛而入,粉嫩小舌滑入他口腔裡肆意掀風作浪,小嘴兒含住他的舌尖賣力吮/吻,還發出極為色/情的吸食的聲音,鑽入耳中,撩撥著他快要瀕臨崩潰的欲/望,下腹那處更是瞬間膨脹到極大,囂張的抵著她柔軟的翹臀蠢蠢欲動蝟。
而偏偏這丫頭還無辜的朝他眨眼,一副‘原來你也想要’的表情,讓他頭腦一熱,揚手便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時令顏吃痛,身子更緊的往他身上貼,隔著幾層布料摩擦著他發痛的硬挺,讓他感覺後腰一陣顫慄,被她吮住的舌尖忍不住聳動了下,卻一發不可收拾,原本想推拒的動作一來一回竟不知不覺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她口腔裡還殘留淡淡的薑汁的味道,他想起她喝那碗薑汁時的痛苦表情,下意識就想吮掉她口中殘留的薑汁味道,讓自己的氣息取代。
感覺到他的回應,時令顏簡直震驚。
她雖然抱著豁出去的態度,但心裡卻是沒一點把握,畢竟按照以往想撲倒秦戈的經驗,每次都被他拒絕得很徹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他這麼輕易就有所回應了。
而且這個吻和昨晚他醉酒時吻她的感覺一樣,那是一種純粹的親吻女人的吻,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噴發的熱度,能聽到他身體的細胞在叫囂著要她的聲音!
兩人的身體不知何時易地而處,時令顏被秦戈壓制在身下含著嘴唇反覆輾轉吮吻,掙扎間她身上的浴巾鬆開來,浴巾下毫無遮掩的胴/體完全綻露在他視野裡,年輕姣好的曼妙身段如同一枚聖潔的花瓣,美不勝收。
秦戈呼吸窒了窒,喉嚨莫名一緊,感覺身下脹痛的那處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緊緊頂著她的小腹,越發的難以忍受。
隔著布料都抵擋不住它搏動的脈動,迫不及待的想進入身下人兒的體內,狠狠地佔有。
時令顏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羞怯的熱浪將她潔白的身體染成誘/人的玫瑰色,在他目不轉瞬的注視下輕顫著手去解他剛才解到一半的襯衫紐扣。
眼看著紐扣解完,她把手伸向他腰上的皮帶,秦戈卻又忽地捉住她的手。
她愕然抬眼迎視他,回以詢問的目光。
秦戈別開眼,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單手扯過被子替她蓋上。
「對不起。」他呼吸紊亂的表達歉意,隨後坐起來作勢要下床。
時令顏錯愕過後,總算反應過來秦戈是打算臨陣脫逃,這讓她又羞又怒,飛快坐起來自她身後一把抱住他。
「混蛋!你什麼意思!」她像只被秦戈遺棄了的小獸,渾身寒毛都豎起衝著秦戈發威:「你、你把我這樣那樣了結果就來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