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進公司,公司其他職員紛紛側目,不少目光專注盯著秦戈,他卻似毫無所覺,邊彙報赫蓮*梅斯今天的工作行程邊控制不住的神遊,因此語速教之平時緩慢了一些。「她昨晚去了我那。」赫蓮*梅斯忽然打斷他。
秦戈一楞,又聽他說:「哭得很傷心,問她什麼都不說,也不理我,但我看她拎著個大箱子,猜測她應該是和你吵架,要麼被你趕出來了,要麼就是自己發脾氣鬧離家出走?」
秦戈做了揉額的動作,深呼吸:「是我的錯,我把她趕走的,因為——」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和工作無關。」赫蓮*梅斯在進入電梯時側眸睨了他一眼,「你當時是答應我好好照顧她。」
秦戈點頭,「對不起,梅斯先生,我沒兌現我的承諾。」
赫蓮*梅斯神色微沉,卻道:「我倒不是責備你沒兌現承諾,只是你讓我的女兒哭得那麼傷心,我很心疼。」
秦戈沒有言語。
「我打算送她去費城。」
秦戈驀地抬眸,「什麼時候?」
「年前送她過去,那邊有她的姑媽照應,相信她很快能走出這段感情。」頓了頓,赫蓮*梅斯補充一句,「忘記你。」
胸口像是猛然被打了一拳,秦戈感覺胸口隱隱痛了一下。
赫蓮*梅斯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意味深長的掃了眼臉色突變的秦戈。
許多東西都是要失去才會意識到它的可貴,他曾經錯失,如今悔恨不足以形容。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難道是想重蹈他的故事?
接下來的日子秦戈幾乎比之前更賣力的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每天累得精疲力盡才敢返家,而一會去連正眼都不敢看客廳,徑直回到房洗完澡倒頭便睡。
時間很快過去一星期,早上對著全身鏡整理衣領時忽然想起什麼,忙拿過手機,點開重要記事一欄,上面赫然記著今天是時令顏的生日。
他想起一個多星期前的那天早上她整個人吊在他身上問他討要生日禮物的事,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他還記得那日在義大利餐廳她提議她生日時要他帶她去吃燭光晚餐,可是一個多星期沒聯絡了,他沒找過她,她也沒再打過電話給他,或許,是已經開始在忘記了。
把手機揣回口袋裡,他斂去腦海裡紛亂的思緒,走出臥室時卻又連他自己都不自覺,他竟然在糾結她生日要送什麼禮物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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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蓮*梅斯走出臥室就看到客廳外的陽臺圍牆上坐著一個身形纖瘦的少女,清晨的風吹過,撂動少女如瀑的長髮,若不是圍牆外有一曾保護網,他真要擔心那陣風是不是會把她給颳走。
他赫蓮*梅斯呼風喚雨,有什麼是他想要卻要不到的?
可是他要不到女兒的愛情。
所以即使知道她傷心難過,卻也無能為力。
失戀的痛苦是人生必經之路,他無法代替她走。
只有痛苦過才會成長,漸漸走向成熟。
「爹地。」
圍牆上的小人兒忽然喚他,目光卻分明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赫蓮*梅斯走過去,在女兒身邊站定,深邃棕眸睨著容貌和妻子如出一轍的女兒,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爹地,我如果一直忘不了他怎麼辦?」時令顏回頭迎視父親的目光,一口流利的德語自那兩片略顯蒼白的唇中逸出。
赫蓮*梅斯微微皺眉,大掌撫過女兒一頭長髮,回他:「那就不要忘。」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