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令顏哭出聲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懷裡的畫板上暈染開。
秦戈閉眼,有種想捂住耳朵隔絕她讓他心煩意亂的哭聲的念頭。
時令顏哭了一陣又斷斷續續忍住,低頭望著懷裡的畫板大口喘息,像是拼命在壓抑胸口脹痛的情緒,然後她突然開啟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開始是慢吞吞地走著,接著越走越快,最後竟然變成了跌跌撞撞地奔跑。
秦戈心都提起來,擔心她會摔倒。
可他卻眼睜睜看著她跑開,什麼都沒做。
她一開始走那麼慢,大概是還抱著一絲希望在等他挽留吧?
可她又怎麼會知道,他是存心想趕走她,所以不論如何都不會心軟?
昨晚那一幕她是忘記了,他卻記憶猶新。
而他就是因為察覺了自己對她的挑/誘有反應,擔心下次她再這樣對他他會把持不住做些什麼,所以才迫不及待要將她從身邊攆走。
她還是個孩子,他不想毀了她。
而且,他也不愛她。
長長吁了口氣,他駕著車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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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戈故意拖到很晚才回家。
開啟門開了燈,看到玄關處那雙熟悉的卡通拖鞋,他立即生出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看來不用非常手段那丫頭不會死心離開。
邊脫外套邊走向臥室,目光探向時令顏的臥室時發覺門是開著的,室內卻一片漆黑。
遲疑了下,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藉著走廊的燈光往裡瞧了一眼,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上面根本就沒躺著有人。
她沒回來?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凌晨,秦戈不免又有些擔心。
可是如果打電話給她,她會不會知道他是為了要趕她走才故意說那些難聽的話傷她的?
遲疑間,電話響起。
顯示的來電卻不是時令顏的,而是一組陌生號碼。
但他還是接通,他想或許是那丫頭的手機沒電了才用其他電話打的。
「秦戈,佩佩自從昨天在餐廳偶然碰到你,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她有嚴重的胃病,剛才痛得臉色發青,但不論我怎麼勸她,她都不肯吃東西,也不肯去醫院,你如果還念在舊情,念在她懷過你的孩子吃了那麼多苦,就來看她一眼勸勸她吧。」
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聞倩,秦戈有種想立即掛電話的衝動。
「這些年她沒有我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她不吃東西或許只是沒胃口,和我無關。」
「你怎麼這麼說?」聞倩的聲音似乎尖銳了些,「要不是你昨天表現得那麼絕情,佩佩會傷心成這個樣子嗎?」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和她舊情復燃?」
「如果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就應該這麼做,佩佩她所吃的苦都是因你們母子而起。」
「我越來越覺得梅斯先生不為你所動實在是明智的選擇,你這樣的女人,但凡是男人都會感覺吃不消。」秦戈回擊她。
那端有一瞬寂靜無聲。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