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令顏上了車繼續窩在秦戈懷裡昏昏欲睡,計程車司機當兩人是情侶,見怪不怪,秦戈卻是到了家門口下車了仍黑著臉。
這丫頭簡直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闊別幾年,a市的變化雖然不是翻天覆地,卻也足以讓秦戈驚訝。
以前他家附近的自建房沒有超過三層的,可現在到處都是高樓聳立,唯有他家的房子還是兩層的複式小洋樓,被周遭的龐大建築襯得越發不起眼。
而秦戈站在自家門口卻覺得分外熟悉和心安芑。
「秦戈?」
猶疑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秦戈一楞,回頭蝟。
「真是秦戈?」驚喜聲過後,眼前人影一閃,「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想死我了!」
來人握拳要捶向秦戈胸口,卻突然動作一頓,驚訝地望著靠在秦戈胸口連眼皮都不怎麼睜得開的時令顏,結巴道:「秦戈,你……你怎麼找了外國女人?」
秦戈嘴角一抽,垂眸瞥了眼懷裡的人兒,對突然出現的堂哥簡短解釋道:「她是我朋友的女兒,還是未成年,你別想歪了。」
秦冕一聽他懷裡的時令顏還是未成年,立即張大嘴一副吃驚的面容:「原來你有戀童癖啊?未成年都敢要,口味真重。」
「……」
時令顏聽見耳邊嗡嗡說話聲,卻沒力氣睜開眼來看秦戈和誰在說話,只是反射性抱住秦戈的腰,一副怕他會甩開自己的姿態,惹得秦冕曖昧的連‘哦’了幾聲。
「還說是朋友的女兒,我看你們關係不簡單。」
「都跟你說了不要想歪。」秦戈懶得解釋,朝堂哥指了指行李示意他幫忙拿進去。
秦冕拖著行李箱走了幾步,在秦戈將完全睡過去的時令顏打橫抱起時忽然回頭:「不對呀,秦戈,你爸和你姨不是去機場接你去了麼?怎麼就你們倆人回來啊?難道沒接到?」
秦戈一楞:「我又沒通知他們去接機,他們怎麼也不說一聲就跑去?」
「你幾年都不回,你爸面上不說,私底下我看他好幾次翻看你小時候的照片都是長吁短嘆,有一次還問我你是不是在恨他,我還莫名其妙,他又沒對你做什麼,你為什麼恨他?」
秦冕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快三十了還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秦戈,你也該找個女人安定下來別在國外呆下去了,你爸雖然有你姨照顧,但你姨畢竟有自己的家,總不能老在這邊照顧你爸吧?你找個女人成家生個孩子給你爸帶,他有事可做就不會覺得寂寞了。」
寂寞,這個詞竟然被堂哥用在了在商場上一向強勢的父親身上,秦戈一時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覺。
也許是兩年前父親投資失敗弄出一身病後棄商在家,偌大的房子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所以才會感到寂寞。
「你身上有你們家鑰匙嗎?」秦冕問。
秦戈點頭,頓了頓卻說:「鑰匙放行李箱裡。」
秦冕瞧了眼他的行李箱,頭疼道:「那我還是打電話給叔算了。」
掏出手機正要撥號,一束強光照來,隨即是汽車的剎車聲。
「咦?好像是叔回來了。」
秦戈跟著回頭,果然見父親和小姨各自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