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身形微頓,卻沒回頭。
時令顏慢慢將身子倚在牆壁上,問他:「你有沒有愛著的人?」
秦戈一點也不意外她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隔了一會才說:「有。」
精緻的俏顏黯了黯,「她也愛你嗎?」
「……不愛。」
時令顏一楞,「那你不是和我一樣?」
秦戈清理乾淨廚房洗了手擦乾轉身走來,目光淡淡掠過她:「怎麼和你一樣?」
「唉,為情所困啦,我愛你你卻愛著她,你愛她她卻愛著他。」她一副憂傷的口吻。
秦戈冷嗤,走回書房。
時令顏跟在他身後,在要跟著進入時被秦戈攔在門外:「你現在該回房泡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明天才有力氣回家。」
「……」
書房的門當著她的面被關上,如同他那扇緊閉的心門,不是她耍賴或者掉幾滴眼淚就能為她開啟的。
好吧,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她乖乖回房。
按照他的吩咐泡了熱水澡,然後爬上床睡覺。
可不怎麼的,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他在意式西餅屋找到她時她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一幕。
現在還對那一剎那的驚喜記憶猶新。
她想她不會看錯,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的、會心疼人的好男人。
胡思亂想了一通,不知不覺竟然也睡著了。
而且還做起了惡夢,夢裡有一群看不清面目五官的人各個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利刃朝她砍來,她左閃右避,眼看著每一次都要被砍中,卻總是能僥倖閃過,而下一次又置於長刀利刃下。
這樣反反覆覆沒完沒了的來來去去,渾渾噩噩中她感覺全身火燒一樣的難受,喉嚨也似要冒火,渴得厲害。
而耳邊傳來一個略有些焦慮的男聲。
「別睡了,你做惡夢了。」
有隻大手在她額頭碰了碰,她下意識捉住拉向自己胸口,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隨時要跳出來。
所以她要抓住那隻手替她按住。
秦戈滿腦黑線。
這丫頭大半夜的發夢癲鬼喊鬼叫,而他一向淺眠,想假裝沒聽見都很難。
忍無可忍起床過來,推開門就看她在地上滾來滾去,身上僅著卡通的吊帶睡裙,裙襬上揚,露出粉色的小內內,讓他立即就有種想退出去的衝動。
可她鬼喊鬼叫得實在太嚇人,他怕吵醒左鄰右舍被群起投訴,不得已拉她起來扔到床上。
結果這丫頭照樣沉浸在夢境中醒不過來。
而這會居然還抓著他的手按在她胸口,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怪夢。
「時令顏!」他抽回手去拍她的臉。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