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莛東望她一眼,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那一年的燭光晚餐,他逼她兌現她承諾過他的那個願望,要她離他遠遠的,以後再不見面。
那時的他怎能想到自己會被這丫頭套得死死的,在她走後甚至無法再碰別的女人,心甘情願做了幾年和尚?
又怎能想到自己會為了她不惜欺瞞設計,只為讓她一輩子都留在他身邊?
那時到底是太自負還是壓根就是怕自己受不了她對他的狂熱,所以才把她逼得飄洋過海逃去國外?
幸好一切還來得及,幸好她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懷抱,不然他這一生,如何能圓滿。
「發什麼呆?」岑歡給各自面前的高腳杯倒了紅酒,端杯過去碰了碰他的。
「岑歡,說實話,愛我的這些年,你真正恨過我嗎?」藿莛東忽問。
岑歡瞪他:「今天是你生日,怎麼想到提起這些?」
「我對生日沒什麼忌諱,想到就問。」
岑歡抬手將肩側的發撩到背後,望著藿莛東笑:「如果我說不,你肯定不會信。愛之深恨之切,有多愛你就有多恨你,只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在我知道你所做的那些全都是因為愛我的那刻,我已經把對你的恨統統都轉化成了愛,所以現在我對你只有綿綿無絕期的愛,這樣的回答滿意麼?」
「你真傻。」藿莛東低語,喝了口紅酒後忽地起身,大半個身子傾過來,低頭精準攫住岑歡的唇將口中的香醇液體一點點渡入她口中。
岑歡情不自禁環住他的頸項,眉眼彎起一抹甜笑。
她是傻,不然怎麼會那麼大膽敢在得知懷孕後硬要把女兒生下來。
不過傻人有傻福,她現在不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過得很幸福麼?
「我想,我們可以直接跳過吃飯這一關進行下一步了。」他不知何時繞過她這邊來,一手託著她的後腦一手圈著她的腰,唇抵著她的模糊發聲。
岑歡當然意會他那句話的意思,卻根本來不及發表意見,就被他抱著按在身後那片大得離譜的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貼上裸露大半的脊背,冷意沁入體內,卻絲毫不覺冷,反而因圈住自己的那具滾燙的懷抱而渾身發熱。
「我要拆封禮物了。」
藿莛東邊啃咬她的唇,邊用置於她胸口的手拉扯她好不容易系得漂亮的蝴蝶結,而另一手圈住她的腰身將她托起,讓她坐在自己半屈著抵在玻璃窗上支撐兩人身體重量的一條腿上,在解開絲帶後,手又探入她的小洋裙內,大掌眷戀的貼著她手感極好的身體曲線一路自小腿撫向她的大腿根部。
兩人的情事向來激烈,這次更不例外,每當他的手覆上她的私密處,她便忍不住渾身酥麻,在他的手指試探性的進入時頭下意識往後仰,雙臂卻更緊的摟住他的脖頸,俏顏滿布像是愉悅又像是痛苦的神情。
藿莛東微眯著黑眸凝著為自己動情的愛人,身體那處因她嬌媚的神韻而前所未有的亢奮,甚至來不及將兩人身上的衣服剝除,便控制不住的拉下西褲的拉鏈,釋放膨脹到極致的昂藏一貫到底。
彼此的身體緊密相通的那刻,兩人雙雙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