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又換了多少種姿勢,雖然身體痠疼,但感官卻是極致的舒暢。
藿莛東側身抱住她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雙臂扣住她的腰,托住她的身子讓她藉助自己雙臂的力量上下沉潛。
汗水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滑落在身下男人肌理分明的軀體上,和他身上的汗水融為一體,而空氣中滿滿情/欲的氣息更刺激彼此想擁有對方的欲/望,直到岑歡感覺身體痠麻得不像是自己的,藿莛東才剋制的在她體內爆發。
……
「不是說了別玩火,現在後悔了?」藿莛東單手支著頭笑問秀眉糾結的小女人。
「……」
藿莛東低低一笑,翻身坐起,抱過她走去浴室。
岑歡窩在他懷裡瞥到滿是美事的餐車,驚訝道:「你還沒吃晚飯?可是飯菜已經涼了。」
「不是有微波爐麼?加熱就可以了。」實際上他從昨天到今天總共只吃了一餐,實在是太忙。
只是不論再忙,當岑歡打電話給他,他察覺出她不對勁時,還是放下那麼多工作飛過來看她。
他人生之所以能有樂趣,全都是因為她。
所以沒有什麼能比她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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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又陪藿莛東吃了點東西,兩人窩在沙發上看窗外的夜景。
「你有沒有想過要去看他?」
岑歡忽地仰頭問。
藿莛東搖頭。
他從來就不是感情豐富的人,認識岑歡後他的人生字典才出現了七情六慾這樣的詞彙,而因為有了她,他的人生已經圓滿,對於那些即使和他有血緣關係但從未接觸過的人,他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可他應該很想見你。」
藿莛東垂眸,「是不是我堅持不見你就會認為我很冷血?」
岑歡搖頭。
「我愛你這麼多年,又經歷過那麼多事,倘若到現在還不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人,又怎麼配做你的妻子,怎麼值得你愛?」
藿莛東不置可否的輕哼了聲,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笑弧。
「對了,你這兩天有沒有去醫院?」
岑歡想起還躺在醫院裡的賀母,因為沒聽賀連臣提起過,所以並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
「手術是很成功,不過人還處於昏迷中,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目前還很難說。」這是他派去的人彙報給他的資訊。
岑歡把頭靠在他胸口,無聲輕嘆了聲,沒再說什麼。
兩人依偎著坐了半個多小時,時間過了凌晨藿莛東正想讓有些睏意的岑歡去床上休息,電話突兀響起。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