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因果迴圈,有因才有果,而這一連串悲劇的因就是她。
「我想去醫院看看她。」
岑歡有些訝異地看看她,見她起身,才道:「先吃點東西吧,我已經讓福嫂把飯菜熱好了。」
柳如嵐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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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母雖然醒了,但卻無法開口說話。
只是用充滿恨意和絕望的目光望著丈夫。
「王悅,你別這樣,醫生說你要控制情緒,不能激動,不然腦部的溢血情況會加重。」賀家惟邊給妻子發乾的唇做溼潤邊勸她。
「事情不管有多糟,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活下去,我……」
話未完就被賀母能動的那隻手用力掐住了他的手背,力道竟然大得像是要把他的手背給掐穿。
她竟這樣恨。
賀家惟看著自己被掐得流血的手,心裡悲哀的輕輕嘆了口氣,任她掐著,沒有動作。
如果掐他能夠染她發洩心頭的憤恨,那就掐吧,反正他也不覺得,再疼都疼不過似要爆開的心臟傳來的感覺。
「叩叩叩!」
輕擊的叩門聲響起。
他回頭看了眼,這才去撥妻子的手,卻發現妻子又昏過去了。
一片混亂。
「多少吃點吧,不然餓昏了誰來照顧她?」
當柳如嵐把從家裡帶來的便當遞到賀家惟面前時,後者略顯空洞的眼裡掠過一絲驚訝。
「我答應你去看他。」
等柳如嵐說完這句,賀家惟簡直是震驚了。
而岑歡卻反倒並不意外。
在聽柳如嵐說要來醫院看望賀母時,她就想到了這一點。
「我只答應見他,但還是不會原諒。」不然怎麼對得起病死的母親。
賀家惟邊接過便當邊點頭。
能夠讓她答應走一趟t城,實在已經是萬幸。
「對不起。」
柳如嵐又望著手術室的門幽幽道。
賀家惟沒吭聲,眼眶裡隱忍的淚水卻漸漸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往下墜。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繼痛失愛女之後妻子又遭遇中風,他的內心已經有些不堪負荷了。
岑歡不動聲色的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遞過去。
賀家惟有些尷尬的接過,深呼吸數次把胸口的脹痛和眼眶裡的淚意壓下去。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