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沒多想,只以為女兒對兒子的迷戀是單純的戀兄情結,可沒想到……「我雖然對這件事並不是很清楚,但你也不能冤枉我是我設計那一幕害了你女兒。」柳如嵐皺眉開口。
「你那麼心狠手辣,對自己的兒子都下得了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情緒嚴重失控的賀母盛怒中口不擇言。
柳如嵐臉色變了變,見賀母情緒這麼激動,知道不論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也就不想再和她多說。
「你們走吧。」她冷聲下逐客令。
「你今天不給一個交代別想讓我們離開!」賀母惡聲回擊。
「你鬧夠了沒有?」賀家惟忍無可忍,有些生氣的狠瞪了眼妻子。
其實他來藿宅之前是不想帶妻子過來的,因為他知道妻子一來肯定會引發爭吵。
但是妻子在把女兒的死歸罪於藿家的同時也極度痛恨自己的兒子,恨到要和兒子斷絕母子關係甚至想殺了他。
所以這種情況下,他是絕不能讓他們母子獨處的。
「你們想要我怎麼交代?一命抵一命?」柳如嵐反問。
「不不不,沒有這個意思。」賀家惟連忙否認,賀母卻陰側側的冷笑,「你就算死一百次也抵不過我女兒一條命,我要你的命做什麼?不過我聽說你現在每天誦經念佛,所以我要你往後每一天都要對著我女兒的靈位為她誦經祈禱……」
「王悅!」賀家惟額頭青筋暴綻的喝住妻子,忍耐著咬牙切齒道:「現在已經夠亂了,你別添亂了行不行?」
「媽!」
岑歡在外頭聽見賀家惟的暴喝立即加快步伐走進來。
走向柳如嵐時她掃了眼賀家惟和賀母,基於禮貌,她朝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歡歡,你怎麼過來了?」柳如嵐詫異問,她並不知道福嫂打了電話給岑歡。
「我過來陪您。」
柳如嵐欣慰的握住岑歡的手,心頭感動。
這一幕看在賀母眼裡,讓她情不自禁想起女兒在世時對她親密撒嬌的畫面,而如今卻陰陽永隔,不禁越想越絕望,整個身子忽然間就癱在地上,難抑悲痛的抽搐著。
賀家惟見狀駭然,忙俯身去扶妻子。
「王悅,你怎麼了?王悅?」
柳如嵐和岑歡也嚇了一跳。
「我來看看。」
岑歡蹲下身,捧住賀母的臉仔細瞧了瞧,見她口角明顯歪斜,而其他症狀也極其熟悉,於是斷定道:「要趕緊送醫院,她中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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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岑歡見到了聞訊匆匆趕來的賀連臣,僅一夜的時間,原本穿著舉止都透著矜貴的男人似乎滄桑了許多,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雙眼睛看人時依舊冷漠。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