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有些睡意時似乎聽到門外有動靜,但又恍惚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她仍舊保持蜷縮的姿勢一動不動。藿莛東走進來時一眼就看到窩在客廳沙發裡的女人,察覺客廳沒開暖氣,而她竟然只著睡衣就那樣睡著了,身上連毯子都不蓋,不用想,他也知道她的身子有多涼。
皺眉放輕腳步走過去,俯身盯著她微蹙眉心的小臉,靜靜凝了會才伸手要抱她回房。
結果手剛穿過她的頸下,她就醒了。
「怎麼也不開暖氣不多穿件衣服?凍著感冒了怎麼辦?」頭頂落下輕斥聲。
岑歡傻了一樣望著眼前熟悉的俊容無法出聲。
藿莛東猜想她大概又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禁有些內疚——這段時間的確是忙得有些過分了,幾乎連和她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我回來了。」
他在她微啟的唇上親一記,手臂收緊抱起她回房。
而直到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岑歡才難以置信的回神,又一把坐起來,瞪著朝她微笑的男人問:「你不是說沒辦法早回來麼?」
藿莛東俯身輕啄她的唇,「想給你個驚喜,你打電話那時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岑歡瞪他,瞪著瞪著就紅了眼眶。
「你剛才讓我很失望。」而那種失望的滋味很難受。
「對不起。」藿莛東好脾氣的親吻她發紅的眼。
岑歡吸了吸鼻子,伸手覆上他的額頭,掌心感受到的體溫的確是和正常時差不多,這才鬆了口氣。
「你去洗澡,我給你找衣服,洗完澡吃些東西,我煮了很多你愛吃的。」
她說完也主動親了親他,卻見他目光熾熱盯著自己胸口。
一低頭,便望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幾粒紐扣的睡衣胸口大敞開,讓胸前挺立的豐盈無所遁形。
「你故意的?」藿莛東啞聲問她,眸底掠過一絲促狹。
岑歡慌忙把睡衣拉攏,紅著連催促他去洗澡。
藿莛東在她的催促中瞥了眼已經有反應的下身,雖然很想把她撲倒裡裡外外吃個透,但一身黏膩的確很不舒服。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洗?」
他邊脫衣服邊向正在給他拿睡衣的小女人發出邀請。
這麼露/骨的暗示,加上白天他說的那句下午好好休息晚上等他回來,岑歡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他邀她共浴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身體不舒服,雖然已經退燒,但不保證會反覆燒回來。
而那種事情他往往一做就是不知節制,體力消耗過大的情況下身體一感到疲憊,抵抗力便下降,更容易被病毒入傾。
所以,「我洗過澡了。」
她說著轉過身,好死不死的剛好瞥到他脫去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而那處勃發已然囂張地高高昂起,以讓她心跳失序的姿態高傲的矗立在茂密的黑色叢林中。
岑歡感覺下腹驟然一緊,臉頰瞬間紅透似火。
「你確定真的不要?」藿莛東順著她的視線瞥了眼自己那處,挑挑眉,絲毫不覺羞澀的走到她面前,大大方方近距離讓她看個夠。
岑歡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抬眸有些懊惱的瞪了眼俊容仍蕩著惑人微笑的男人,把手頭的睡衣塞入他懷裡,然後走去浴室。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