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也有一個男人對他說過相同的話。
那時他愛著的那個女人的心的確不在他身上,而那句‘她的心在我身上’猶如一枚刺穿他心臟的利箭,讓他痛不欲生。
如今他希望這句話也同樣能讓眼前的男人感同身受,從而意識到關夕並不屬於他,然後對她死心。
奇怪的是宋律揚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波瀾不變,似乎絲毫不受他那番話的影響。
這讓他懷疑,宋律揚到底對關夕有沒有心存男女之情。
「你以為,我喜歡關夕?」略帶遲疑和不可思議的語氣。
梁宥西輕笑,神情夾雜一絲鄙夷:「喜歡就喜歡,別不承認,難道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感覺不出來?」
「那麼請問,你是怎麼感覺出我會喜歡關夕?」
梁宥西一楞,斂眉道,「宋律師,我知道你這張嘴能說會道,不過這種事你就不要狡辯了吧?」
「不存在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承認?凡事都要憑證據說話,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喜歡關夕?」
見他這麼嘴硬,梁宥西有些惱了,「別逼我說難聽的話。」
宋律揚哼笑;「我在法庭上什麼難聽的話沒聽過?你倒是說說有多難聽?」
「……」
梁宥西發現和這男人爭辯簡直就是找氣受。
「你是不是早在兩年多前就知道我們住在你對面?」
「不是。」他也是那天早上在陽臺偶然瞥到關夕的身影,才知道他們居然同住一個小區。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不是?」
宋律揚頓了頓,然後才說:「你們兩年多前搬來的那段時間剛好我去美國出差,而我回來時聽表姐說你們已經去了溫哥華。那段時間我們連面都沒碰過,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們和我住同一個小區?」
「而且我有早上在臥室的陽臺做俯臥撐的習慣,如果那段時間我在家,你們也應該能看到。」
「所以那天早上並不是你故意偷窺?」而是在陽臺做鍛鍊?
「偷窺?」宋律揚輕扯嘴角,「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誣陷?」
「你真的不喜歡關夕?」梁宥西仍狐疑,畢竟宋律揚某些時候看關夕的眼神給他一種正在看戀人的感覺。
「喜歡。」
見梁宥西立即一副要發怒的表情,宋律揚又說:「我對她的喜歡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你不要多想,不然我也不會特意向你解釋。」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說想降低我的警惕性,好更方便接近關夕?」
宋律揚忍不住失笑,「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承認對關夕是男女戀人那樣的喜歡心裡才舒服?」
梁宥西不語,只是盯著他,想從他的表情變幻中察覺什麼。
宋律揚大方的任他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自己,而後腦海裡忽地湧現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梁宥西。」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