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夕的笑聲助長了關彥小盆友頑劣的本性,還沒等梁宥西回過神來,又是一注水箭潑到身上,而關珩小盆友也來了興致,把自己的衣服扔進浴缸里弄溼,然後再把**的衣服甩到梁宥西身上。
兄弟倆如此反覆幾次,很快梁宥西身上的衣服找不出一塊乾的地方。
關夕笑得眼淚水都快流出來,而眼看著某人就要翻臉,她趕緊搶下兩隻小鬼作惡的工具,咬唇忍著笑望著臉色發黑的男人,想說什麼,可一牽動嘴角就控制不住笑出來。
梁宥西輕哼了聲,狹長的眼尾揚了揚,忽地抓過關夕的手臂拉她入懷,然後移到花灑下。
關夕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哇哇叫著掙扎,梁宥西卻哼哼笑了笑,開啟開關任溫熱的水流自兩人頭頂澆下芑。
關夕閉上眼,感覺身上的衣服瞬間溼透,真是好氣又好笑。
「你怎麼這麼小氣,又不是我弄溼你的,居然報復我!」她以指胡亂戳他的胸口。
「他們是你侄子,我這叫侄債姑還。」梁宥西話落捉住她使壞的手指含在口中吮了會才放開,然後動手脫身上早已溼透的衣物蝟。
在他脫去最後一件遮蔽物時,關珩小盆友嘖了聲,扭過頭去對關彥小盆友說:「姑父羞羞臉,不穿褲子。」
梁宥西聞言挑眉探來,看看自己,又看看光溜溜的倆兄弟,難得好心情的笑了笑,「你們也沒穿褲子。」
「我們是小孩子。」關彥小盆友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辯解。
「誰說的小孩子就可以不穿褲子?」梁宥西故意為難他,同時動手去脫關夕身上的,關夕連忙睜開眼羞惱地瞪他,「你自己丟臉就夠了,別拉我一起。」
梁宥西撇嘴:「他們還小,懂什麼?你都溼了,難道——」
「你才溼了呢!」
「……」
梁宥西眯了眯眸,忽地一把扣住關夕的臀壓向自己腿間那處,低聲在她耳邊輕喃:「我們要不要試試看誰更溼一些。」語畢故意挺動腰用那處在她小腹上蹭了蹭。
關夕身子一麻,瞬間臉紅似火。
而關彥小盆友還突然拍手起鬨:「哦哦,姑父壞,姑父耍流氓。」
梁宥西啼笑皆非的瞪去一眼:「小鬼,你知道什麼是耍流氓?」
「關關爸不穿褲子……抱楠楠媽,楠楠媽說……關關爸壞,關關爸……耍流氓。」還從來沒說過這麼長句子的關珩小盆友停頓了好幾次才把一句話說完。
「原來是你二哥親自給他們上了一堂什麼叫耍流氓的課。」梁宥西凝著臉頰紅透的關夕,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我們要不要給他們複習下那節課的內容?」
關夕清晰感覺到他在說這些話時,抵著自己小腹的那處魔術般驟然膨脹,心裡不由變得分外緊張,怕他當真當著兩隻小鬼的面亂來。
「你、你先給他們洗了澡弄到床上去。」她邊說邊推他,兩人的身體摩擦間,頭頂落下輕輕地抽氣聲,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我這個樣子怎麼給他們洗?」梁宥西俯身把臉埋入她頸項窩裡,嘴唇含著她的耳垂輕喃,「你幫我弄出來?」
「……」
關夕側頭瞪過去,無奈梁宥西視而不見,反而側過身讓她的身體擋住他高高抬頭的勃發,隨即捉住她一隻手環住,而下顎依舊抵著她的肩,閉著眼感受她柔軟的小手在自己釋放著灼熱高溫的那處來回套/弄的快/感。
關夕渾身繃緊,羞得不敢去看趴在浴缸邊緣瞪著兩人目不轉瞬的兩隻小鬼。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心愈發滾燙時,感覺到身上緊貼著的身體忽然一個激靈,隨即有什麼東西噴滿了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