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晚上你們回家吃飯再說。」
……
望著暗下去的螢幕,他鬱悶地長呼了口憋在胸口的悶氣,扔開手機三兩下換好衣服。
出來時瞥到沙發上蜷縮成一團吃著薯片的小女人,想到自己剛才對她一陣劈頭蓋臉的怒吼,心裡又覺得內疚。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關夕照顧宋律揚純粹只是感恩,並沒存什麼異心。
只是當時被氣昏了才那樣吼她。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關夕察覺頭頂陰影覆蓋時抬頭,梁宥西的臉已經壓下來,只是那兩片誘/人的唇瓣不是覆上她的唇,而是她手裡捏著的薯片。
「喀滋——」
薯片碎裂開的聲音讓關夕眨了眨眼,而搶了她薯片的男人吃完薯片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她的手指,黑眸凝著她的,說:「我還要。」
輕柔到近乎撒嬌的語氣讓關夕情不自禁抖了抖,卻還是受蠱惑般又拿了片薯片遞到他嘴邊。
一連吃了好幾片,梁宥西才忍不住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彼此口中殘留的番茄薯片氣息交融。
關夕訝異他態度的轉變,卻也沒多問,順從的探出舌回應。
梁宥西親吻了會,怕繼續下去自己又要失控,忙退出她口腔,只是摟著她親吻她的耳垂調整紊亂的氣息。
「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關夕又是一楞,等他終於放開自己被蹂躪的泛紅的耳垂,才困惑問他:「你怎麼了?」
梁宥西以額磨蹭過她鼻尖,閉眼道;「我不該莫名其妙對你發火。」
「嗯。」他是不該。
「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去照顧他。」
「……」
「我想我……是在吃醋。」
關夕瞠大眼,又聽他說:「你是我老婆,你對別的男人好我當然會吃醋。」
所以,他承認吃醋只是因為她是他老婆?
「我要去醫院看一個人,你是要陪我一起去還是在家?」關夕還沒從剛才那個話題回神,梁宥西就又換了話題。
然後她想起,昨晚他說帶她今天去郊外享受大自然風光的。
不過他好像忘了吧?
「都快中午了,我們乾脆吃過中飯再去醫院。」話落他脫下外套放在沙發上,隨後走去廚房動手做飯。
關夕又拿了片薯片邊嚼邊打量梁宥西的背影,心裡琢磨不透這個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剛才她還在想要不要想個什麼辦法刺激一下他,好讓彼此看清楚他對她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感情,沒想到他前一秒還在怒不可遏,下一秒就又馬上變回了那個她熟悉的溫柔的男人。
「梁宥西。」
她忽然喊他。
正彎身從冰箱拿食材的男人聞言回頭看來,「什麼?」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我。」
她認真的語氣讓梁宥西挑眉,「你說。」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