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證有什麼用?你又不是你弟弟。」梁劭北嗤之以鼻。
「我本來就打算辦完我爸爸的後事後帶他一起去美國,他剛高中畢業,我想讓他在美國接受教育。」
「宥西,你確定要這麼做?」梁宥西問兒子。
梁宥西頓了頓才道:「沈主任說的對,一個優秀出色的醫生不但要有好的醫術,還要有好的心態,我不該把個人感情帶到工作中,以己之好拒絕給她父親做手術。所以這次就當是我對這件事情的補償。不過——」
他停下來,望了眼程馨榆,繼續道:「我希望你們姐弟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程馨榆苦笑:「當然,這個不用你說我自己也知道。」
「那你走吧。」
程馨榆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梁宥西,謝謝。」
梁宥西譏誚勾唇:「你不用謝我,我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安。」
「不論如何這次是我們程家欠你的,還是要謝謝。」話落,她又朝席文絹和梁敬升感激地鞠了個躬,然後離開。
「就這樣放過他們了?」梁劭北一臉困惑。
「北北,你先出去一下。」席文絹說。
梁劭北猜想是一家三口有事要談,點頭。
等他離開,梁宥西的目光在父母身上來回打量,忽問:「你們是不是已經談過把問題都解決了?」
不然怎麼會一起來醫院。
席文絹察覺到兒子眼中的探究和玩味,有些尷尬地撥了撥耳際的發。
「是我誤會你爸爸了,你說的沒錯,那個女人的確是那些想拉你爸爸下臺的人故意找來給你爸爸製造作風問題的。」
梁宥西撇嘴,「我說您不信,爸說您就信?是不是爸說了什麼甜言蜜語?」
席文絹嗔怪的瞪他一眼,「他能證明是我誤會了他,我當然信。」
「媽,您和爸都把誤會解開了,那是不是不會離婚了?」
「你希望我們離?」梁敬升把手放在妻子肩上,而席文絹下意識握住,兩人之間的互動默契得讓梁宥西挑眉。
「看來我不用再擔心你們的事了,真好。」
「對了,關夕原諒你了嗎?」席文絹忽然想起這件事情。
提到關夕,梁宥西不自覺牽了牽嘴角,俊朗的眉目氤氳開一抹凝是柔情的東西。
「媽,您還從來沒有和爸一起去過關家,我看這次機會不錯。」
「怎麼就轉移話題了?我是問關夕——」
「她的心都在我身上,即使是怨我生我的氣,卻捨不得離開我。」梁宥西輕聲打斷母親,腦海裡掠過關夕望著他依依不捨離開的情景,嘴角隱隱勾揚。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