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有個女人找到她,自稱是和您在省裡保持同居關係的情/婦,那個女人要求媽和您離婚,成全她和您。」「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意思是那個女人說謊?」
「宥西,這件事我不想多做解釋。只能說官場爾虞我詐會出現這種事並不奇怪。」
「您想讓媽信您是清白的,至少也要面對面的解釋,現在這樣算什麼?」
「我知道,你昨天說的那番話讓我醒悟了許多事情,我承認是我太自私太不珍惜家人,以前的確是把權利和名譽看得太重,所以我現在開始著手辦理病退或者自動要求降職調回b市,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梁宥西沉默,一會才道:「您始終是我爸,至於媽那邊,只能靠您自己努力了。」
掛了電話,他開車去西餅店給關夕買了布丁,然後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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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往口袋裡掏了掏,沒找到鑰匙,也不知道是忘帶了還是落在了車上。
按了幾下門鈴,很快響起開門的聲音。
門開啟,他把裝著香芒布丁的盒子遞過去正要說什麼,等看清楚來給自己開門的人,他楞了一下,縮回手。
不是關夕。
是隻在他和關夕的婚禮上露過一面的關家大哥,關景之。
和關耀之那張透著陰柔美的俊美不同,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稜角分明的五官眉眼處處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似乎連那頭漆黑的短髮都能釋放出寒意似的,站在他身邊明顯能感覺到周遭的氣溫突然就下降到了零下。
「大哥。」
他張口,這兩個字自然從嘴裡吐出來。
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怎麼會叫得這麼順口,甚至還夾雜一絲敬重。
而這是在面對關耀之時完全沒有的感覺。
難道是被關景之的氣場懾住了?
關景之早在梁宥西喊他時就已經轉身朝裡面走去,所以梁宥西不確定他是否聽到自己喊他。
「你回來了。」關夕歡呼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這是什麼?」他瞥了眼關夕懷裡抱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布料問。
「大哥給我從國外帶回來的新款防紫外線服,很漂亮,我好喜歡。」
梁宥西看她開心的樣子,笑了笑,不想打擊她,其實在他看來那些防紫外線服不論多漂亮,穿在身上都讓他有種關關夕是來自外太空的感覺。
「你的布丁。」他接過她那一堆衣服,把布丁遞過去。
「大哥,你一定也沒吃過這種東西吧?你試試看,非常好吃。」
板著臉面無表情的男人抬眸瞥了眼,立即嫌棄地皺眉,把視線重新落在寬大的手機屏上。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